一边是二女儿，一边是小女儿，虞瑞文两边都舍不得。

呼不由的急促了几分，用力的握了握拳，两边都是女儿，他两边都亏欠，一的无力。

一路上回来，虞瑞文就一直在想这事，二女儿他舍不得，错事情的是钱氏，二女儿，他怎么能舍下。

“宣平侯，老生的女儿老明白，虽然有时候过去的私心一些，但应当不会这等令人发指的事情，如果她真的这般恶毒，老就当没她这个女儿，只是熙儿可怜，还未嫁便摊上这样的事情，她以后了端王府又会如何，又能如何？恐怕一个小小的妾室都能踩到她的上，她……这还让她怎么活！”

最后几个字，虞瑞文几乎是一字一顿说的，母亲说的果然不错，自己终究舍不得二女儿受苦，瑞王府的后院，不是正妃还是侧妃，甚至于一个庶妃份都不一般，如果钱氏被休，这就是虞玉熙终的污。

。

一个不追究，再有钱丽贞的证词，女儿上的罪名几乎就推托净了，就算有人不相信，也无伤大雅，至于背锅的虞兮还是周氏，她也可以大而化之，并不特意去追究，一方面表示大度，一方面也让她们两个辩无可辩。

他是恼怒钱氏，但又真的不能不顾及二女儿。

“老夫人，钱氏……我可以不休。”用力的了一气，缓缓的吐来，“但是，兮儿所受的委屈，我不能忽视，不是钱氏，还是钱丽贞，终究是她们要害兮儿，而且还不只一次，这一次我绝地不会姑息，钱氏以后永远封禁在后院。”

“宣平侯……”钱老夫人一震，原本以为这事就算缓过去了，没想到虞瑞文说这样的话，底闪过一丝惊慌。

有些事情，了了断之后，看到另一个过的不好，甚至可能被人欺负，又有哪一个当父亲的能沉得住气呢，更何况虞瑞文自己原本就是一个优柔寡断的，安和大长公主让他问问本心，问问自己，真的能舍了二女儿吗？

在钱老夫人看来，现在少的是一个舒缓的过程，而这个过程她也安排下了，可偏偏虞瑞文现在直言对钱氏的置，而且还要得到她正式答复的置。

钱老夫人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来，只觉得脑袋嗡嗡的，她猜测到虞端文会不着调，会一心要休了女儿，也猜到安和大长公主不中意女儿，趁着这次机会，必然同意虞瑞文的意思。

钱老夫人眶红了，低下用帕抹去底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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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直接的指证，才是最难辩解的。

可如果不罚钱氏，小女儿差死在钱氏的手中，小女儿又怎么会不委屈，自己也对不住小女儿。

只要她同意了，以后见女儿便是生死两相隔的时候。

虞瑞文是去问安和大长公主的，安和大长公主让他自己拿主意，必竟这是他两个女儿的事情，不能要求他为了一个女儿舍弃另一个女儿，将来他会后悔的，甚至会觉得自己当时错了。

这话当然不只是表面上听到的意思。

虞瑞文的心也被重重的扯了一下，二女儿要嫁端王府，母亲方才也提醒过这事，王府内院的纷争比自己府上厉害许多，自家这许多事情都已经理不顺了，二女儿以后当如何？

“钱氏被关在院里，除死不能再来，哪怕将来熙儿嫁端王府，哪怕熙儿……”虞瑞文沉声，字字都落在钱老夫人的心上。

她于是让虞玉熙去求端王，只要端王把此事对皇后娘娘一说，皇后娘娘必然明白虞瑞文的意思，必然会派人过来压制虞瑞文休妻的想法，这事最后只会无声无息的压下去，既然宣平侯都不追究，外面的传言终究会淡下去。

至于孙女，有机会她必然得好好教训，也会让她承认是受人协迫才说的话，至于受的是哪一个人，到时候找一个合适的人选就行，最好的人选就是虞兮和周氏。

既便以钱老夫人的谋算，这时候也哆嗦了嘴，差站起来……

一些滴滴的旧事，她原本以为忘记了，没想到居然一直记在心中。

“老夫人，如果这事真的是钱氏所为，当如何？”虞瑞文终于又开了，方才在母亲被狠狠的斥责了一顿，虞瑞文同样是又气又恼，又后悔愧疚，是的，很后悔愧疚，在他听来，钱丽贞说的就是真的。

可是罚了钱氏，就会连累二女儿以后的境，端王府的争斗比宣平侯更，二女儿没有优势。

对照着上去，至少钱丽贞一大半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