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之前在醉酒的情况下，自己直接一杆到了杜如晦面前……而现在，杜如晦反过来也直接到自己面前。

杜楚客有诧异，那是他刚拿来的那份玉壶的酿造秘方。

总而言之，这两件事京兆杜氏不占理，李善是受的无妄之灾……至少从表面来看是这样，以杜如晦、杜荷、杜楚客来看是这样。

而财富，李善并不缺钱，对于一个穿越者来说，钱永远不是最重要的。

所以，今天后两者来朱家沟，就是为了和李善和解……说白了，就是补偿。

杜楚客没有开，而是看向了杜荷……这事只有为杜如晦之的杜荷也有资格给答案。

“二郎，没必要血溅五步。”李善好心的劝：“三五个月下不了床榻就行。”

但索要补偿……真的合适吗？

越想越气，李善脆撕破脸，直截了当的说：“如今长安城内太、秦王相争，某助唐军山东大胜，却要科举仕，杜公诬某投东，他日若有不协，李怀仁死则死之，吾母如之奈何？！” [page]

哎，李善抱歉的很，其实这次事件中王仁佑只是起了个，和他关系真不大……但谁让你起呢，谁让我不愿意和杜如晦闹的太僵呢。

补偿……无非是在权位、财富两个方面，李善短时间并没有投秦王府的打算，而杜如晦虽名重一时，但影响力主要在秦王府内。

倒是能通过杜如晦影响吏尚书封，毕竟后者也在天策府兼职司，但今日宇文士及刚刚提到，封很可能会离职……宇文士及这个人，不是那轻易开的人。

真是抱歉啊，希望你不会太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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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杜氏，天下望族，在下不愿为敌，亦敬仰克明公，此后玉壶便赠予杜氏。”

李善在心里琢磨了下，补偿还有方式……扬名。

杜荷、杜楚客也有讪讪，玉壶被封门到现在小半个月了，光是卖酒收益……也不止两千贯。

但在经历了山东战事之后，自己真的不需要扬名了。

“只需尔等答应一件事。”

“不碍事。”李善一挥袖袍，“当日科举前两日，玉壶酒肆被长安县衙封门，二郎也在场，当知何人递了名帖。”

李善瞄了杜荷，心里犹豫不定。

李善，“不知京兆杜氏弟可敢。”

就这么过去……李善自然忍不下这气，若是就这么忍了，以后谁都欺到上了。

“怀仁兄！”

虽然李善试图树立贪财的人设，但这方式去索要钱财，并不合适。

纠结了好一会儿，李善才下定决心，朝着桌上的那张纸努努下，“收起来。”

想笑但也气，凌敬已经私下向李世民打探过了，得到的回复有些模棱两可，但可以确定的是，李世民不可能怀疑自己投东门下……杜淹肯定事先没有问过杜如晦，所以杜楚客完全是在扯淡。

杜荷想了想，“怀仁兄请说，不过尚需问过家父。”

“怀仁兄，但凡提，若能应诺，小弟必不推辞。”

而且李善名为善，但从来不是个老好人。

“两千贯？”李善忍不住冷笑了几声。

杜荷珠转了转，拍案而起，“早就看那厮不顺了，怀仁兄放心，必让他……”

杜荷立即回答：“是太原祁县王仁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