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一怔，裴龙虔是晋起兵的老人，当年攻关中立功，虽然没有爵位，但也得授上国的虚衔，如今任太左卫率。

“因制而行，方为长久之计。”詹事主簿赵弘智锦上添的这句话让李建成微微颔首……自己既是长，又是嫡，坐镇东难不是应该的吗？

王珪赞同：“如今颉利可汗、突利可汗之争，也正因此而起。”

郑善果笑：“看来邯郸王也觉得或有事变……”

裴世钜的话说到一半，李建成就反应过来了，李神符之前多年镇守河东，麾下不是没有心腹将领的，但孤任灵州总，如今正式缺人的时候，东这边却是有人手的。

二弟却非要夺嫡，这是要埋下祸端啊！

众人纷纷，不过这事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定下来的，相关的谈判肯定会持续一段时日，比如可能的互市，筹建商路，比如去年李善从东突厥来不少耕，但如今关中耕的缺还是很大。

李建成恍然大悟，笑着：“那就以裴龙虔为首，驻守原州，必能护佑宣机。”

而且和亲的人选也很难选……谁愿意将女儿送到遥远的西域去，而李渊的女儿要么已经成婚，要么还没到适合的年龄。

“咳咳。”裴寂咳嗽两声，提议：“或可以龙虔京？”

李建成思索：“薛万述、冯立或可领总？”

是看中了裴世钜对草原落的刻了解这一。

裴寂小声提醒：“六郎如今任陇州录事参军事。”

裴世钜心想，虽然猜测李善那厮不会再夺嫡尚未落幕之前什么，但也不可不防，有裴龙虔在，应该不会什么事。

军中势力一直是东的肋，李建成这几年从来没有放弃向军中伸手，听到这句话立即睛一亮，“裴公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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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成知郑善果的意思，不是说李神符、段德会兵败，而是指李善那能惹事的能耐。

至少驻守在禁苑的几千长林军中能挑不少人手。

“是。”魏征说：“据说携三百亲卫……”

裴世钜轻声询问了几句西突厥统叶护可汗遣派的使者相关的细节，才：“统叶护可汗既有善，但曲意好，若有联姻之请，殿下可劝陛下许之和亲。”

“所谓语裂突厥，实是妄语。”裴世钜睁开双，轻笑：“突厥起家之初，父死继，但自木杆可汗起，又实行兄终弟及，如此混，才导致内纷杂，此为祸端之初。”

诸事议定，气氛轻松下来，李建成突然笑着问：“怀仁是今日启程去陇州吧？”

“远近攻，乃西秦之谋。”裴寂赞同：“听闻常有落今岁臣服颉利，明岁投奔西突厥，若能好，他日国战，必能得利。”

“殿下，臣些许私心。”裴世钜叹：“前年数千突厥偏师攻破灵州、原州，攻陇州，破大震关。”

“襄邑王转任灵州总年许，但麾下将校大都……”

“哈哈哈！”李建成大笑：“怀仁前日觐见，还请了三妹陪同，父亲不得已让少府拨了百弩。”

这时候，裴世钜突然开：“殿下，襄邑王任灵州行军总，东当以将校充实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