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后的能力打个对折，也应该就这平了。”无常法使着下，走到了最后一条曲线前。

这条曲线末端的符号是一把利剑。在剑柄上延伸三墨线的，犹如扭曲十字般的长剑。

饶是公孙策再克制自己的思考，他也不可能认不这过于熟的符号。

“终末剑？”

“别说话。”

严契琢磨了半天，又添笔在宣纸周边画上了一大圆，这才如先前那样将笔下。

“寂相。”

方框在瞬间被尽数填满，墨奔涌在圆形的记号上，将共计15个标识全都染成了一片漆黑。填充标识的黑停滞了片刻，而后便彻底冲了标识符的边界，向整张宣纸扩散开来！

黑的墨掩盖了严契曾绘上的一切，在测定资质的阵法中央化为了扭曲而狂的十字星章，不详的黑翻腾不已，看上去几乎就要跃纸面，来到现实中的世界。

仅仅数秒间的功夫，墨记号便扩大了一倍有余。在仅有黑白二的宣纸上，它的边缘却透了不应存在的异，宛如血般的赤红……

“收。”

严契将笔往纸张正中一，先前画下的大圆便向中央收敛而去。十字星章在圆弧的围剿下支离破碎，曾是阵法的墨在宣纸正中挤成了一个不起的圆。

大男人二话不说上去踩了几脚，将宽大的宣纸扯成了一地碎屑。

公孙策抬手指着自己：“这，不关，我的事吧？”

“放！”严契一脚踢飞了满地碎纸，“终末剑的影响在后面，前面测得那他x就是你自己！”

中年画家背手瞪着他：“寂相-15！不是，你对现在的世界很不满吗？你对社会抱有很大意见不成？”

“我两周前刚为了拯救世界把命搭上你问我这个？！”

“我看着也不像，那你到底是……啊……！我草！”

严契骂了句脏话，把自己的发成了一团鸟窝。

他似乎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可公孙策没心思猜这男人的谜语是什么意思。他急切地问：“负数资质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天资横溢到大概率学成恶法使！”严契骂，“还没开始学心里就了问题，真有你的啊公孙小！一般都是学无常法学到后面疯了，怎么你还没学就疯成这样？还没等神病院发院邀请你先跑院长室坐着了，啊？”

灰发青年目瞪呆。他想象了一下自己学有所成后浑长目光痴呆嘴里叽叽嘎嘎咕咕哦哦的样，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我不是还有个空相7的天赋吗？”

“你这状况学空相指不定更糟……啧……我得商量商量。”严契烦躁地摆手，“今天先到这里。你回去给拂晓骑士写封信说明状况，等回信来了我才好决定。”

公孙策蹦了起来。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