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垣凯听完了全程，表情彩纷至，听到最后的结局时却一也不意外。

“成功了跟我没关系，失败了也跟我没关系，合着我就一凑数的。”

“关系可大了。我谈恋怎么谈啊？我去追女孩，对不对。”

日常生活中拉了回来，提醒他这世上不光有少年少女的心病与恋,还有死亡、灾难与龙。

“但人人都有自己的弱。你大可反省自不足，但绝对不要把它上升到‘我这个人就是不行’的度，这就是自暴自弃了。”

“这跟谈恋有什么关系。”

你也打算军幼女动画业了吗大哥。

“我总是这样，大哥。平时显得多聪明的样，一到关键时刻就原形毕了。”

理他都明白。可青年还是到消沉，因为他一时的犹豫不决，因为他的不彻底，不脆……

“咳咳咳咳！”

龙崇拜者临死前的狂笑声浮现在耳畔，一同浮现的还有他那疯狂的诅咒。一切都是那么突然，他本以为对方要逃走，将力量用去封闭了窗，可圆球自己撞向了箭……

大哥在他旁坐下。

莫垣凯夸张地叹。

“不是你们的错啊。你们几个呢，最多就是好心办坏事，帮了倒忙，再加上那几个局外人过来捣，把局面搅得一团糟。可最后这样的发展，是怪不得你们的。”

大哥差把茶来。他缓了好一阵，说：“你真好意思提你的光辉往事！要不是大哥我心理素质过，那次换谁都要黄了！”

公孙策愁眉苦脸：“我以前帮你那次很顺利的。”

“你实际作不能虚

“说得好像大家都要吵一架才是。”

“……他有墓吗？”

公孙策不服气地嘴。

“好久没见你这么颓哦，今天的约会特别惨烈？”

“啊呀！不至于不至于。你呢，最多就是有格弱，又想心狠手辣又是心地善良，所以有时办事就两不讨好，最后自己吃一鼻灰。”

“我前几天空了一个，一组织都找不到了，我没办法埋了土去。”

莫垣凯乐呵呵地往沙发背上一靠：“她丽动人，光鲜亮丽，有背景有职业，不可攀。我呢，破学生一个，没稳定工作，没时间积淀，连句诗都不会念。哇，天差地别！我心里好虚啊。”

“本来就是。”情报贩两手握拳，撞在一起，“你看啊，就是心与心的碰撞。相似的分，相互填补的分，就会合在一起。但相差太多的分，无法相容的分，撞得越大力就越会碎得越惨。人和人毕竟不一样，再好的朋友再恩的夫妻，也总会有令彼此受伤的一天。”

“别自责啊，阿策。他了很多坏事，罪有应得，就算你把他救了下来，现在他应该也死了。”

“不是这样……”莫垣凯把瓶放到一边，“我们常说格决定命运，为什么会有这说法？因为格的不同，就决定了行事作风、思考方式的不同。在两个人相遇的时候，日后将会产生的矛盾，就已经被他们的格决定好了。矛盾是早就下的，它的爆发是一个时间问题。是不会随着时间推而消失的，只会一生长茁壮，最后变成大树，把心炸开再冒来。”

他起把窗帘拉开了，明媚的光照屋里，让公孙策眯起了睛。

公孙策吊着眉说：“我当时可没看来你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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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能——”

灰发青年捡着关键讲了一遍，关于他所知的全过程，关于时雨怜一最后的“惊喜”式整蛊。他心想在河边的谈话是不能和第三个人讲的，就只说自己又与他聊了一阵，而后开车回来了。 [page]

你怎么也说起绮罗那样的话了。

他从冰箱里拿了两瓶便宜茶，自己先开了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