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的手腕，毫不退让。

时雨怜一无言叹息，放下手枪。他背后的白影与天平一并消失，骸首的上不再现新的伤痕，那些可怕的伤又回到了无常法使的上。

骸首的面在方才被碎了，惨白的碎片下了他的阵容。这男人的脸上没有一块好，狰狞的样貌足以让孩童哭叫。

他死死地睁着，不愿闭上。他忽视了那个打倒自己的青年，盯着他旁的金发女郎。

“我没有输给你……”

骸首的声音虚弱无比，在受到了那样惨烈的伤害后，他能声都是一个奇迹。

“我没有……输给你……红狮！”

卡尔黛西亚摘下礼帽，俯视着这个奄奄一息的男人。

“是啊，红狮输给你了。”

然后。

她一把搂过旁沉默不语的青年，在两位男同样惊愕的目光中，绽放清的笑容。

“不过，卡尔黛西亚可不在乎这小事！”

女孩上礼帽，不再向骸首投去一丝关注。

“走了，怜一！”

“啊？等等，卡尔黛西亚……”

她抓着青年的衣领，拽着他走漆黑的建筑。

下午在混战中过去了，天已近傍晚。不久后将要落下的太，向两人泼洒着不再那样刺目的光。

卡尔黛西亚把西服青年拖到了跑车前。她双手叉腰，劈盖脸地发问：“可以说了吗？”

时雨怜一垂下目光。

“我是……”

他轻声述说着自己的过往。

关于偏远岛国的研究机构，关于在其中行的不人实验，关于某个被选实验的孩。

关于他上的伤痕，关于他怨毒的能力，关于他双手所染的血腥。

坦白过往所的时间比他想象的要更长，连无法行动的代偿时间都已过去。

卡尔黛西亚未曾言打断，一直专注地听着。

“……这就是，真正的时雨怜一了。”

他说完了，双盯着自己的脚下。他不敢抬看女孩的表情。

“然后呢？继续说啊。”

时雨怜一惊讶地抬。金发女孩抱站在原地，脸上看不什么特别的意图，好像只是促他继续未讲完的话语。

“这就是全了。”

卡尔黛西亚的表情终于变了，不像是厌恶，也不像是恐惧。

她看上去很生气。

“你还没说完呢！”她的怒吼让青年目眩，仿佛一只狮正恶狠狠地咆哮，“今天早上的时候，为什么在最后说是玩笑！！！”

“……”

西服青年张了张嘴，说不话来。他曾想象过无数回应，但这样的问题全然不在其中。时雨怜一毫无准备，如早上一样仓促地答：“我以为……我……我觉得我没有资格……我担心你会……”

卡尔黛西亚活动着手腕，从牙里挤几个单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