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退。”

“我将你的信纸复印了一份，行文中的错误与其更正均在复印件中指。一并赠与《通用语基础与应用》与《艾文·波利书信集》两书。前者是莫顿王国外为外宾编写的通用语门手册，内容详尽，有助于你巩固基础；后者是19世纪知名家的往来书信合集，文笔优，可作为通用语书信的彷写范本。”

公孙策面无表情地拆开包裹。

位于最上方的赫然是他的信件复印件，其上满是红笔的勾勾，看上去活像是被尽职尽责的外语老师批改后的小作文。

信件复印件下方是两本砖厚的外文书，他抓起书翻了两下，极缓慢地将它们放到书桌一角，然后把信纸狠狠往桌上一摔。

“脑有病吧你这女人！

！”

下一行字写：“我想你正在发惯用的咒骂，这不是个好习惯。”

灰发青年咆孝：“我就骂人怎么了？！我受够文质彬彬的样了，公孙先生我本来就不适合这派！”

“如果你的脑被暴躁的情绪支，请冷静五分钟后再阅读书信。”

公孙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他叹服于骑士小的段位之不减当年，这世界上估计没有第二个只靠几行字就能让自己气炸肺的人了。

他再度回到桌前，拿起信纸。

“我想你已经恢复了冷静。”

“策，你知自己的格弱，你不是一个很好相的人。当我看到你谈及自己新认识的朋友时，我到惊讶。你总习惯于封闭自己的心灵，这让你难以结真正的朋友。”

“你与我说过苍穹之都的人们相的方式，在我听来，那就像一只只脆弱又孤独的刺猬，渴望相互靠近，又担心刺伤彼此。这本不足为奇，许多成长中的少年少女都有类似的情绪。可在你们的城市，这却成了真正值得担忧的问题：默认的规则正当化了疏离，让人人都有了逃避的借。”

“人类是在受伤中成长的。彼此疏离的你们手握大的力量，心灵却未必如外表般成熟。”

公孙策了信纸。

要是放在今日之前，他说什么也要对此评价一番。现在，他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话在某程度上是正确的。

《踏星》

可在这座城市，疏离是一保护，为了让在意的人远离危险，他们总需要在彼此之间保持距离。

“你会辩解说这是为了保护彼此，远离祸端。策，或许其他人必须要如此生活，但你不同，你拥有保护旁人的智慧与力量。”

你想太多了。

“你会否定我的话语。你认为自己无能为力，是由于你总想将一切都好，认为自己应负起一切责任——这是为人狂傲的表现，也是自我厌恶的借。”

她的言辞比莫垣凯更加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