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

“就前两天，大包小包东西拉着走了，连沙发都没留下。”老太太皱着眉，“那臭小天天不正事，指不定又拿这空屋坑人呢。”

“您说得有理。”公孙策委婉地提醒，“对了，您来我这栋是……”

“哎！我那冰柜！不说了不说了！”

老太太急匆匆上楼去了，不久后就听见了她和楼上年轻人的谈话声。公孙策把门一锁，脆地跃走廊，缓缓飘到地上。

念动力也就在这时比较方便了。

闹了半天空调没坏，是停电了。他随便挑了个方向，像完成任务一样，漫无目的地走着。

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要。

没有任务。没有同伴。没有必须要完成的事情。没有一定要实现的梦想。

健全的里寄存着虚无的灵魂，这样的人又与行尸走有何区别。艾兰迪娅不会想看到这样的他。可是那又如何？反正人是为自己而活的。

他开始怀疑自己此行的意义了。大哥叫他来走走是为了让他别再消沉下去……可就算他振奋起来，又能怎样？

那熟悉的空虚又来了，在心中不断升腾。归到底，他的人生就和他的能力一样。

毫无意义。

·

走得疲劳了，随便找了家陌生的店吃饭。

去便利店里买了冷饮，喝了两瓶，随手将瓶用念动力压瘪，丢掉。

拖着疲惫的，在路灯的光芒下行走。

他是走在回家的路上？还是已经离开了棘刺区？分不清楚……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不见灯光了。街上也看不到自己之外的行人。他是否又在不知不觉中，步了幻觉？

隐隐约约的，鼻端嗅到了异常的味。与祥和的街格格不，不应现在背景之中。

是了，公孙策恍惚地想，他一定是又一次看到了过去。

但这样就好，随着幻觉继续前行吧，说不定能看到更多的情景。会能够看到幻觉后的真实，看到自己的死亡。

公孙策加快了脚步，跟随着那气味的来源。乌云遮蔽了月光，前的一切都看不清晰。于是他用无形的力量充当角，知着黑暗中的路。

“呼……”

快步行走着，不知不觉偏离了正路，来到了小巷里。异样的味越来越烈了，如铁锈般的气味，就在狭窄巷的尽——

这个时候，公孙策踩到了空。

不，那是错觉。足仍然踏着什么，只是那不是地面，而是如空气般稀薄，像淤泥般粘稠的事。右足陷了地表之下，像是被黑暗吞噬了一般。

“啊……”

依靠勉适应了黑暗的双，公孙策观察起自己的脚下。知没有错。地面变成了污泥般怪异的模样。不光是地面，墙也是，显现犹如橡泥般的扭曲，空气在字面意义上变成了，呼时像是在中。某的渗了扭曲的地面，散发烈的存在，引了他的注意力。

异常的气味。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不详的，血的味。

他缓缓抬，追随着血淌的源。乌云正在飘动，月亮逐渐。随着洁白的光芒洒下，他逐渐窥见全貌。

发。指甲。断裂的手臂。被撕碎的片。被折断的骨。洒落在血中的内脏。

曾是人类的生命，在死后被恶劣地堆叠在一起，成为了不分彼此的块。

如同被大型凶兽袭击一般的，惨不忍睹的尸。

在那片暗红的最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