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东方有个异族，杀死的无辜者，数以千万计，当时的东方人恨他骨，但并不影响他享尽荣华富贵、寿终正寝。而且也不影响在千载之后，很多受害者的孙后代把他当偶像崇拜，甚至尊称他为‘成吉思汗’。”

“怎么样？这么一说，是不是立即就觉代十足了？”

“已经解决了，虽然不知是谁的。不过基本上应该是幕后的主谋主动撤退了。这世上搬石砸自己脚的事情经常发生。”

“我是武神，外界的看法对我如同浮云一般。只要他们不在我面前叫，我就不必理会。敢蹦来嘚瑟的，一指弹死就是了。”

“这故事并不只是东方才有，说你熟悉的。”

“你这样会受到整个世界的排斥，所有人都会谴责你。”

“几百年后，有个后来者学会了，用同样的方法夺取了中原的皇位，让自己的家族了两百年的皇族。”

托尼倒了一凉气，开始认真地审视自己的师父，看着他不以为然的面孔，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心这么认为的。

噩梦了？” [page]

展六摇了摇，开始给弟上课。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呗？还想什么？”

“科西嘉的怪在儒安港登陆，吃人的鬼向格腊斯前，篡位者格勒诺布尔，波拿占领里昂，拿破仑接近枫丹白，陛下将于今日抵达他忠实的黎。”

托尼看着像讲故事一样说这话的师父，觉浑冰凉，他咽了，用涩的声音问：“如果他们依旧不乖呢？”

“你、你该不会就打算把他们都杀掉吧？”

展六被托尼的话给逗笑了，“哈哈，托尼，你该不会以为这些东西能伤害到我吧？甚至你现在都可以横扫所谓的联了。”

“那倒没有，就上次那一回，梦境就消失了，就像是一电影看完就散场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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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托尼，希特勒之所以失败，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不够，否则你现在应该在每天吃饭之前先呼‘元首万岁’。”

展六微微一笑，牙白如雪，在空气之中散发着冷光。

“我听说前些天这里有些闹，需要我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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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摇摇后，继续：

“不，当然不是。”托尼下意识地摇否认，犹豫一下后，又：“其实我是想问一下，你就没想过，万一对方没有撤退，会怎么样吗？”

“全世界只有七十多亿人，只要杀掉一半，不，甚至只需要杀掉十分之一，剩下的自然就会变得很乖。”

“有什么不可以吗？”展六反问。

“东方有句话，杀一人为罪，屠万人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

“那就杀到他们乖为止。”

展六用古怪地神看着托尼，“你这次来就是为了尽下孝心？”

“杀戮不能解决一切，武力也不能统治所有人，否则希特勒当年就成功了。”

“会有更多的警察过来，甚至是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