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完，帕南睛一闭又昏过去了，一路上反反复复的试验，等到了目的地也还是没解决问题，没奈何只好继续把她背着。

此时暮昏沉，所有人的廓都黑沉沉的，四野只有风来，大地和远山安静地不像话，天空是一淡黄云母的颜，低空的云乌沉沉地漂浮在远山坡，恶土的风力发电机群就像一群太古时代留下来的老树，破败但屹立着。帕南被我半背半扶，她睁开睛，几乎有些神采飞扬。

“别多想，别多问，真相会有一天被我公之于众的，现在等大事就是——”

“好了，到地方了帕南，快和大家说说你的计划安排。”

“她被制发剧情了，仅此而已。”

尼问我，“唷，有反应了，她的神经信号有什么异常吗？”

“发剧情？什么意思？等一下……”几个听众里有脑好使的，简单一联想，上也把自己过去，这应该是引起剧情的反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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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来的人多，不过一些关键剧情还得我自己来，我背着帕南控制塔，还得顺着楼梯一层层到层塔台去。控制塔的门关着，帕南突然从背后伸手来摆门边的电控面板，这是她的剧情。我就当自己是椅。

“看到那边的火车了吗？卡罗尔会黑系统，我们去控制塔骗到权限，这样就能把这人发动起来……到时候把它停在公路和铁路的叉，就可以拦住军用科技的运输队。”

“帕南，再说说你的计划。”

“一切正常。她现在就像是清醒着的。”

没反应。

“帕南，你说刀会的会不会来趁火打劫？”

“帕南，你醒着吗？”

没反应。

她猛地睁开睛，“索尔觉得会，他在营地四周都安排了哨兵。”

“抢车！”大家伙儿异同声。

帕南直愣愣地转盯着自己的车，我继续背着她，“好了伙计们，咱们走着？”

……

她没有回答，安静而温的呼拂我的后脖颈，而我手中的数据线还连接着她的端，如一细长的脐带。

“但那才是最不正常的。”

一心二用已经很困难了，于是我叫尼帮我开车，我把半边给他控制——这证明我们两个其实相洽的。

我把帕南放在副驾驶，她昏迷着，趴趴使不上劲，不一会儿就侧倒，于是我把她拉过来一些，脑袋枕着我的大，接下来的一段路还是得由我开车，这一路可不能闲着。我得一面监测帕南的神经信号，一面尝试发剧情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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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帕南这是怎么了？”

古老的动力火车，不止在这个废弃无人的车站停留多少年了，看样还是苏联货，实可靠，刚毅朴的外形设计和厚重的鹅黄漆让人一就被它的工业征服，同行人里许多老兵都不由自主起哨。

“帕南，你和索尔怎么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