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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再好听也不能减免你的武技训练时间。现在，站起来，去和那些艺术家打招呼，然后让她们看看你的新作品。”智慧的女战神虽然嘴上对赞毫不在意，但她的表情却卖了她的想法。

“萨洛蒙，醒醒！”秘法师突然瞪大了睛。这是在雅典娜举办的艺术沙龙上，即便周遭的环境有些吵闹，却也仍然无法阻止他从沙龙一开始就打瞌睡。直到雅典娜悄悄拧起他的耳朵，这才让他清醒过来。

萨洛蒙又打了个哈欠，他任由雅典娜伸手整理他的衣服和领结，然后接受了养母的吻。“说真的，我也不喜这场合。”他眯起睛，像只慵懒的猫咪，“我比较喜您穿着盔甲，拿着长矛的模样。我认为那比较适合您，礼服并不能为您的光辉增，但盔甲可以，奥林匹斯山上最的女神。”

见萨洛蒙的睛里泛起泪光，雅典娜这才松开了手。“今天是庆祝凡妮莎的画展成功举办的日。”雅典娜手里拿着香槟酒杯，压低了声音，“不那些画卖不卖得去，你都要表现一副未来可期的模样。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所以他拒绝了任何自己找上门的帮助，甚至在萨洛蒙返回主质位面之后，他反而不愿意将那件事告诉秘法师了。

“别吃醋，现在我的属于你，萨洛蒙。”雅典娜笑着将秘法师拽向一群艺术家，她压低声音说，“赫卡忒就在地球上，下一次提前去找她，问问她有没有能让你逃掉宴会的药。”

“因为我是你的母亲，你是我的儿，你是我的骄傲。”雅典娜对于洛娜的话题避过不谈。也不知是怎么了，小洛娜突然就到了叛逆期，疯狂迷恋行文化。她虽然没有和学校里的那些女孩一样夜不归宿，但那谁说话也不听的模样很是让人疼，把洛娜带来这作的场合不亚于在这里扔下一枚炸弹。

这是纽约之战后国人心底的普遍焦虑，斯塔克对抗这焦虑的方法不是嗑药，也不是永无止境的party，而是研究他的钢铁战甲，只有更大的装甲才能对抗这无法消除的恐惧。因此他不愿意认输，只要他认输，那就意味着他输给了恐怖分，他的钢铁战甲并不能防御外星人，那焦虑就会卷土重来。

“喀耳刻还没从失恋中缓过神来吗？这都两千多年了！奥德修斯真是个坏人。”

“我可不会蠢到去惹一个失恋的女人就为了让你逃过社场合。”

“请问您那里还有喀耳刻的药吗？我想把药放到酒里——面对一群蠢猪总是能让人心愉悦，面对一群长着人类模样的虚荣蠢猪就没有那么简单了，这帮蠢猪还要求鲑鱼在被烟熏的时候是听过爵士乐的。”秘法师说，“我从没见过这么蠢的人。我的雕塑作品都是十分古典的神像，你认为他们能明白吗？”

来弥补内心的空缺……”

“为什么是我。”萨洛蒙哭丧着脸，了自己的耳朵，然后又悄悄打了个哈欠。“洛娜不也可以吗？”他说，“小洛娜那么可，穿上礼服也很亮。我还有课要上呢，我现在一天才睡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