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意孤行再去抓日本间谍。”褚文昊赶表态，可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还会去查，到时候了事怪到自己上。

“很好。”钟黎叔很欣赏他为人事的态度，知事不可为就不会，理解上面的苦衷，还不抱怨自己的辛苦付，他发现越来越喜这个不急不躁的年轻人了，打算以后要认真培养。

“长，调查可以不去，但事情属下要说明，这也是属下作为党国军人的职责。”褚文昊说的严肃让钟黎叔好奇，“说，有事就说。”

“长，空军里最少有两个日本间谍，他们在里面的目的属下暂时没搞清楚。却可以推测跟兵工厂有关系。

属下怀疑日本间谍控制军政下属门的技术司人员，在生产武弹药的时候动手脚。极有可能改变弹、炮弹的威力。

其目的就是把这些威力减轻的弹药运到正面战场使用，两军对垒的时候跟正常弹药没区别，却毫无杀伤力。

如此战争的结果可以预测，必将是节节败退。属下害怕已经有成品运到武汉、广州两地，等小鬼发起全面攻时可能几天就攻占全境。”

这些推断不是毫无据，因为他知武汉跟广州短短几天就被日军全面侵占，这里面除去作战指挥不利，很可能跟使用的武弹药有关系。

只是上一世他没调查到这一步，只认为是日军活力太猛而造成失守。

钟黎叔听到他所说眉都皱成川字形，这可是大事情，如果褚文昊的分析是对的，那么党国将面临失去两座重要城市的危险。

当然钟黎叔也不能完全相信他所说，肃：“这件事我会上报，争取让军检查一下运输到武汉与广州的弹药。至于能不能产生影响就很难说，照你的意思空军的轰炸机、战斗机都有可能动手脚？”他还是不敢相信。

褚文昊：“如果两个日本间谍确认无误，那他们是一定更换飞机上的弹药。而且属下这次在空军遇到唐丽，很可能是被日本间谍招上去陪某一位长官，从而达到更换的目的。而这个长官极有可能是航委会副主任矛舟。”

钟黎叔有些大，照他的分析问题还是相当严重的。这个矛舟虽然是副主任却还兼任空军副总指挥的职务，这个职务可比他那个航委会副主任有分量，除了周治柔这个总指挥就剩他说了算。就算宋夫人也不愿多开，理由很简单，这矛舟是委员长小舅，虽然是前任但那也是，而且很受，本没人能镇得住他。有时候说话比主任还好使，那他被收买更换全弹药还是很有可能的。 [page]

钟黎叔看了他一，都有些佩服面前的年轻人，两天的时间居然搞到这么多情报，而且件件要命，他都有些想鼓励他继续查下去的冲动。

“这件事我会一并上报，你刚才是不是去军需了？”钟黎叔着脑袋。

“是！属下是想查查技术司，看来又给长惹麻烦了。”不奇怪，不打小报告才奇怪呢，这么只大老鼠在哪窝着，指定不能让自己去查军工厂。

钟黎叔摇摇手无所谓：“你也是为了工作可以理解，只是这件事还是到此为止。等武汉广州那边结果再说，只要军查到你说的弹药，相信会直接行血洗，不有没有问题，全拉去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