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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

褚文昊想了想：“李主任的顾虑我自然理解，合作嘛，自然要有诚意。李主任在武汉待一段时间，等我理完事情，拿一些诚意，到时合不合作再定。”

目前来说问题不大，外国人都能走私资，直接从武汉收购也可以。主要是保证明年日军跟英法对上，再无脸面可讲，要提前准备。

李志群双肘撑桌着烟，烟雾后的双微眯。心思自是百转，褚文昊打的何算盘都不重要。

褚文昊弹了弹烟灰试探：“李主任即便犯过错，只要真心悔改，我相信党国会重新接纳你...”话没说完就被他抬手制止。

李志群端起酒杯一掉，随手倒酒低沉：“人生有时候很奇妙，当你决定走那一步的时候，自以为准备好了，但大难临之时才知自己并没有准备好，只是一腔血。我曾经是一名共党战士，后来被国党特务抓捕历经磨难变成一名中统特务。我本以为找到归宿，能释放自己才能，为国家一份力，然而事情乎意料的快。国破家亡之际，我却选择投靠日本人，你知为什么吗？”

国党内盘错节，想要一展抱负怕是很难。想要放不羁，就如褚老弟一样，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又有几分面。共党我回不去，也不想回去，国党请我回去我都不回去，只能投靠日本人，我只求活的潇洒，活的面。最起码在上海除了日本人我谁都不怕，且活的比谁都面。谁要是想让我不舒服，我就百倍还给他。至于死之后的事情，就留给后人去评价吧，好人也罢，坏人也罢，黄土一杯我也听不到。”

李志群话中意思听明白了，提起酒瓶给倒酒。“不瞒李主任所说，心中抑郁难平，却有潇洒过活心思。只是心有垒，没有足够勇气选择跨这一步，不得不说单论魄力，胜李主任者聊聊几人尔。

褚文昊只是想找个能从日本人那里购买到资的人，中间关卡都能过，李志的份无疑最合适。

没有等褚文昊回答续：“在我看来不在哪里都一样，嘴里都喊着为民请命，实际上没区别。国党可能更甚，但这是条件决定的，不是人为决定。那些舍生忘死的心里未必想死，贪生怕死的心里未必想活。我却不一样，我只想活着，好好活着。古人云：大男人不可一日无权，小女人不可一日无钱。想活的面，成为人上人权利就是男人的依靠。只要有权女人就像飞蛾一样不计生死扑向你，金钱自然随之而来。

蝼蚁之命不可惜，中国上下几千年不都是如此。那些标榜自己勤政民的皇帝，那个不是三妻四妾，家财万贯。金一开人，的肮脏事只是被历史掩盖，能比我贵多少？真要是生在此时，也未必有站着说话的勇气。

既然彼此有心，结一番很有必要。李主任心思百转，我却单纯的很，只想赚钱携同游足已。如今小鬼步步，国人火，各方面资被卡住，未沦陷民众破不接待想要稳定生活。李主任能力斐然，掌控七十六号日本人很给面，何不生意为谁都好，百利而无一害。”

今时今日我不否认，所以我只能给日本卖命。日本人让我抓谁我就抓谁，这是为了有饭吃，活的面些。日本人不让我抓谁我也抓，这是为了面里，既然国人不把我当人看，我也不会心慈手。抓到他们害怕为止，抓到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说是非为止，抓到国党特务求饶为止。这样我才能活的舒服，活的面。”吐一烟气看向褚文昊，“褚老弟要明白，一切只是为了好好活着而已。”

李志群心脏多了一下，眯着不停的烟，考虑良久开：“既然褚老弟有此雅兴，我就陪你喝一杯，至于酒好不好喝，要看制酒师傅功力到不到家。”

端着酒杯示意喝酒，褚文昊陪其喝了一杯。李志群着烟笑：“话又说回来，褚老弟不要以为军统特务是好人，谁手上没沾染鲜血，杀的人，除了共党自己人也没少杀。这跟我又有何区别？褚老弟不也是杀共党，杀自己人，杀日本间谍，甚至杀那些自认为是贪官污吏的坏人。在他们里其实你是坏人，就像日本人要除掉你一样，就像小鬼侵略中华一样，在日本民众里，都该死。

要趁香港沦陷之前多存一些，二战一爆发小鬼不会再给外国人脸面，通通停止资通。

你以为姓的是好人？好人能把丁默村给整治下来，走无路投靠日本人事。好人能三妻四妾家财万贯，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手里那权利。”话闭不说了，自己闷闷喝酒。

褚文昊端着酒杯微愣，一番歪理邪说他居然觉得有几分理在其中，甩了甩脑袋，好本事，果然能说会。

他自然知利用实力发国难财，但此时手脚被绑住，很难活动的开。皱眉：“事情不像褚老弟看上去如此简单，很多事情不由己。说句窝心的话，我现在很难，即便想跟褚老弟合作都没力。内不静，到哪里都一样，奈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