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叛变的几率远远大于持信仰。小鬼也是血之躯，不会比谁多长一东西，无非死的快一，想要杜绝这刑罚。”

不时弹着烟灰，“兰机关难比大本营的日本间谍还专业，我在山城抓了不少，没有一个不代的。说吧，说了让你快死，少受罪，彼此都省心。”

李明康冷冷看向他，“你太低估兰机关的帝国特工，是不会有人叛徒的。”

“呵呵，那你是估了他们，”褚文昊觉得好笑，“在武汗我可是抓到过蕙兰小组的特务，全都代，包括死去的江汉都自己代了，就是你帮蕙兰小组安排的两人。”

“八嘎！”

“叛徒！”

李明康愤怒：“我就知帝国的女人信不过，就不应该帮忙！”

褚文昊不置可否：“你说的对，女人就应该在家生孩，跑到中国来卖风不知所谓，以为自己铜墙铁。要是跟你们小鬼一样没人，我相信很多方法能让其卖情报。”

“哼！”李明康虽然没搭腔，心里还是认可褚文昊所言。

“你跟她认识吗？我说的是控制张明凯的女人。”

李明康闭上不回答，态度可谓。

“我猜你们不认识，黑纱遮脸应该是你们大本营的二级特工，甚至是一级特工。巧合的是我却认识她，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李明康睁开不敢置信：“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里面的细节...”脑袋一转想明白了，“八嘎，我早应该除掉他，居然敢留下证据！”

“是啊，你应该除掉他。”弹了弹烟灰又是呲牙咧嘴，“我是在帮你止血，否则一会就死了。”

“哼！”我谢谢你。

“换吧，其实你知的也有限，张明凯安排的人我会全抓起来除掉，女人也不能放过。要知她的潜伏份很，一但死掉会损失惨重，说不定大本营会痛心疾首。你有责任与义务去保护她，只要你说有用的，我就答应你暂时不去抓她，她安排的人也可以只清除掉，不抓，不杀。很合算的买卖，即便搭上你一个小组都合算，你要想清楚一些。”

李明康闭着睛，浑颤抖，面苍白，内心有挣扎与纠结。

没打扰他，足足过了五分钟，再次睁开睛，淡漠看向褚文昊，“我只给你提示能不能找到你想要的结果，看你本事。至于...女是否存活跟我没关系，为她争取一时间，用一个问题三个提示，只回答你三个问题换三个简单要求。”

褚文昊略微思考，先答应总比什么都不知要好，结合自己知的情报相信会有收获。

重新燃香烟起把他放下来，拽着扔在凳上，把烟递给他，让其彻底放松心情。

李明康接过烟大着，十指连心一动就疼，坐着总比站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