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陪他，死也值了。

跨步来到近前自顾自端坐，拿起茶壶给自己沏茶：“这位将军怎么称呼，为何要杀我？刚刚踏足上海有何得罪，不知有何见教？”

“八嘎！”

刚要训斥嚣张的褚文昊，被土圆抬手制止，笑眯眯：“褚文昊，听说你手里掌控着帝国特工，以此为依仗在帝国占领的区域横行无忌。说实话我很好奇，要是今天真杀了你会如何？”

“将军客气了，虽然我知上海是中国人的地方，但此时此刻我却没有多少底气说话。促使我有勇气站在这里，正是将军所言，确实掌握着一些日本间谍，分量都很重。至于结果会如何这不是我能评价的，需要你们大本营自己衡量，取我命是否合算。”褚文昊也是打神撑，随时准备暴起杀人。

土圆像是不关心这个问题，“其实杀不杀你都无所谓，帝国走到今天也不是依靠几个特工，就算真杀了，所谓的损失也能承受的起。”端茶轻抿淡漠：“参谋虽有命令，但不妨碍帝国士兵除掉你，你来上海是何目的？”

褚文昊笑：“我说来度假将军怕是不信，那就如实相告，我兼军统巡查组长的份，自是内审查，清除掉内不净的污渍，这是主要工作。川岛芳可以作证，在武汉、星城都是如此，只是走个过场有饭吃。顺便参加长岛将军侄女的婚礼，完成之后就会离开。”

川岛芳撇撇嘴，心里暗骂褚文昊狐假虎威，早晚要你好看。

“呵呵，”土圆笑：“我收到消息，说你担任忠义救国军委员，兼任第三大队大队长，要在上海设立办事是这样吗？”

褚文昊端茶的手微顿，一颗心狂，他昨天才知，土圆比他知的还快。

消息应该是从救国军里面传，被日本间谍收买安一两个鼹鼠不奇怪，有日本间谍也可以理解。

“将军耳朵倒是很长，我也刚刚知而已，见笑了。”

“八嘎！”川岛呵斥一声，就要开，却被土圆抬手制止，“帝国的朋友，远比敌人要舒服。所谓的救国军乌合之众疥癣之疾而已，烦人的苍蝇随时可以拍死！褚文昊，你是聪明人，应该知怎么选择。”话闭示意川岛取东西。

川岛芳瞪了褚文昊一，起来到办公桌前，取整齐放在桌上的军装，证件跟一把钥匙。

回到茶几跪坐，把衣服放置一角，土圆耷拉着轻：“你要知，不是谁都能穿帝国军装的，大日本帝国赐予你陆军中佐军衔，虽然假的很，但可保你在上海无忧。这军装可比你那军统少尉军装要面的多，穿上它，杀人放火绑架勒索随你便，我只要救国军陆续被捕，军统、中统等抗日分陆续被抓。”

川岛芳把证件跟钥匙放在他面前，土圆续：“帝国在法租界霞飞路有些房产，这一送给你。收买也好，威胁也罢，总之，你只能站在帝国一方，要是不明智，上海就是你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