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件西装而已，方如今还是没明白。

“那件西装很贵！是用纬成缎裁剪的，款式也很新，看着像是三元坊的手艺！”石亚梅说。

女人对于衣服有着天生的，她和闫建波见过多次，唯有这一次印象最为刻。

方如今终于听了一眉目。

搜查闫建波住址的时候，他也看过衣柜，里面的服饰都很普通，并未发现这样一件名贵的西服。

“你怎么确定是三元坊的手艺？”

石亚梅说：“我曾经要给老汪去一件西装，三元坊那里师傅和面料都选好了，尺寸也量了，可老汪说他一个中医大夫，穿洋人那衣服别扭，而且价钱太贵，最后就没成！”

方如今敲敲桌提醒：“回答我的问题！”

石亚梅这才想起自己的回答确实不尽如人意，忙：“哦，是扣，那西装的扣跟当初我选的一模一样，而且据三元坊的老裁说，这扣在临城就他们家才有。”

方如今，这算是个待查的线索。

闫建波定一与自己平时的穿衣风格极为不相符的西装，确实有些可疑。

初步推断，要么是闫建波自己穿去重要的场合，要么是送给别人，明天派人去三元坊一查，应该会有收获。

随后又问了其他一些问题，方如今觉石亚梅已经无法提供更多有用的信息了，便要起去提审另外两个伙计。

石亚梅试探着问：“我们家老汪是个本分人，他到底犯了什么事？”

方如今眉一皱。

如果这个女人知自己的丈夫是个鬼，不知会不会受刺激。

另外一间审讯室里，两个小伙计已经被吓破了胆，结结说了半天，也没有说个所以然来。

方如今只好结束了审讯去看汪广汇。

汪广汇萎靡不振地坐在椅上，椅的两边扶手嵌有活动的半圆铁制扣件，他的双手则固定于铁扣件之中。

“汪广汇，想起什么来没有？”方如今问。

汪广汇慢慢地摇了摇，一丝苦笑浮现在嘴角。

“见到过闫建波穿着一件质地考究的西装吗？”方如今观察着他的睛。

汪广汇并不知问这个问题的目的何在，不过还是下意识地回答：“没有！他很节俭，衣着也很普通！”

方如今看了看汪广汇的神情，觉他不像说谎，而且说谎也没有意义，毕竟他已经罪无可赦，没有理由这么。

接下来，方如今亲自给汪广汇录了供，临走前：“如果你再想起什么，立即找人通知我！”

他并不想和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多待上一会儿，即便此人真的没有被闫建波策反，就凭着他手上的四条人命，自己也不会饶了他。

来到了院中，方如今叹了气，仰起来望着满天星斗悠悠神半晌。

繁星满天，低压苍穹，亘古时便已存在地它们，亮亮的就在前，似乎踏上房伸手便可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