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谁在外边？”他连忙提起。

鬼魂如此，妖怪其实也如此，事实上，这才是世上大分妖怪的常态，他们一直生活在边，只是凡人忙忙碌碌，却始终难以发现他们。

那声冷笑，绝对不是刘青的，那分明是女人的声音！

“找到你了。”

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灭了。

女的错男厕就算了，你他妈的为什么开门还要笑一下？

这里除了他和刘青，为什么还会有女的在这？而且为什么会现在男厕？

他刚松一气，正打算继续释放自己，厕所外边这时响起脚步声，李业立刻打起了神。

一只小妖怪，理安安分分不会作怪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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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通过声音判断，那家伙又推开第二扇门，清冷的女声带着捉摸不透的语气。

“不行，咱不能白来，我得去找个人问问是怎么个闹鬼法！”

门又哐一声关上，声音山响！

而且是很弱的小妖怪，大概是弱到如果没人报案，公司都懒得来理这。

忽然，厕所的灯一闪一闪的。

他透过底下的隙看到。

脚步声顿时。

李业响想起那个白衣女鬼的事情。

“你哥说了现在整栋楼好像就两个人，你要去问你哥吗？”

“……君不立危墙之下，不是还有一个人吗？去找另一个，怎么好像也不在办公室里啊。”

李业脸铁青地坐在桶上，他肚已经不舒服一个下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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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闭的男厕内，对方的声音被放大，显得冷测测的，像索命的女鬼。

什么鬼蛇神，真的有就直接一条龙火化了！

他心里有些发，四下安静得只能听到滴声，只是没多久，厕所的灯又亮了。

“原来你在这里……”

“我好像知另一人在哪。”

脚步声走到第一间，轻轻推了一下后又合上。

看来是修好了。

男厕的灯昏暗，地面，洗手池的龙永远在滴，男厕其实并不臭，因为都被烈的樟脑气味掩盖住。

那绝对不是他所认识在这栋楼内的任何一个女生的声音！

就像普通的鬼一样，他们甚至不能让普通人看到他们，听到他们，知到他们，平时跟人类混在一起，因为不能碰，所以也很少害人。

……

那是一双陌生的女人的脚！

不是，你笑什么啊？！

李业：！！

越弱的妖怪，对俗世的影响越低。

随后走到他隔间的门前。

“等等，越想越气，我再去放两句狠话。”

南朝时期《幽冥录续三·卷十四》所言：人死为鬼，鬼死为(wei）聻，聻死为希，希死为夷，夷死为微，微死无形。又据河上公注解的《德经》中所说：「无曰夷，无声曰希。」，指没有外形曰夷，没有声音曰希。

那人停顿了一秒。

其实在殡仪馆活的，这些传言隔三差五的就会现一次，这些年来他也习惯了，有时候人都是被自己吓死的，他是将信将疑，但是内心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相信科学。

他背靠国家！

一声冷笑后，那人又朝下一个门走去。

应该是，等一下去看看好了。

脚步声和推门声混杂在一起。

或者说，其实是为了躲避公司信号基站，才故意伪装成小妖怪？

他受了一番，看向大楼的东北角。

“呵，真是有趣呢。”

，闸了？

而且他可是正儿八经的事业编，是质内的。

他打了个哆嗦

，应该是妖怪。

本就虚无缥缈，最后还会无声无形。

他拉着刘笑笑的后领，打算把这货带下去再支开一下。

“幼稚不幼稚？”

在释放自己的时候，他心思也难免扩散了一下，想到现在这栋办公楼就剩下他和另外一个同事，安静得，又想到这几天闹很凶的白衣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