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峰他生平只带过一个徒弟，那个人就是我哥。赵峰是神探，同行叫他‘峰神’，而我哥，因为屡破要案，被业界称为‘小风神’。”

厉落对他压抑着的不满终于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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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婷帮忙说好话：“对不起厉落，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你先让他好好想想，你先别急，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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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彼此。

“你知今天谁来上源了吗？”厉落像审犯人一样恫吓着垂丧脑的江瀚：“赵峰你该听过吧？”

江瀚在厕所里了一会儿烟，来的时候表情沉重，仍是不肯开。

这都是江瀚听江坤龙话当年的版本，讲起这些时，添油加醋，神话往昔也说不一定，唯一能够确定的是，江坤龙在事前，就已决定退江湖，守着学习成绩优异的儿起了装潢的买卖。

江瀚握拳，缓缓站起来，地向她鞠了一躬。

厉落目光犀利地问：“可你国以后就染上了赌瘾，债台筑，对不对？”

厉落对他的低姿态很不屑，一字一顿：“我与你的个人恩怨放到一边，你家欠我的你自然要还！必须还！你背后的势力我也要揪来！哪怕撕了我这，要了我的命，我也要跟害死我哥的凶手同归于尽！杀父之仇不共天！堂堂七尺男儿活一辈，让人害死了父亲，你难就这么憋屈着算了？”

“我爸是喝酒，一喝酒就一群人，他们那些人也确实不像好人，但他确实已经下定决心正经买卖了，我家房拆迁得了不少的钱，我爸把我送国前还对我说，他已经很知足了，老天给他机会个好人，他就指望我光耀门楣了，还说等我回国帮我找份制内的工作，他一定遵纪守法，绝不给我添。”

江瀚：“留学的生活很彩，我那时……了坏朋友。”

江瀚的父亲江坤龙是个混混，无业游民，有案底，逞凶斗狠，脖上着随时可以变现的大金链。

江坤龙就是方光北养着的“惶犯”，在千禧年前后，临市的矿产资源被两大势力垄断，南边由方光北掌控，北边由谁掌控不清楚，反正南北两派虎视眈眈，相互制衡，倒也和平共了几年，直到方光北突然被绑架失踪，至今下落不明，临市的矿产资源就被北派独占了。

在上，对他们这类人有一个称呼，叫“惶犯”，仓惶躲避，居无定所，这些人虽然没工作，但有大哥拿钱养着，有事的时候力气、送人。

“就是这样一个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国家栋梁，被你爸活活砍死，换来你今天的苟且偷生！要不是因为你，我哥现在没准救了多少人，抓了多少罪犯了！你还在这前怕狼后怕虎、畏手畏脚、活的像只过街老鼠、连心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你这条狗命算个！”

到了厉落家，奚婷就劝说江瀚，把自己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跟厉落说清楚，毕竟已经到这份上了，不跟警察合作就会永远摆脱不了担惊受怕的生活。

“我合！厉警官，我知的我都告诉你！”

厉落这一番血泪之词，慷慨辛辣，说得江瀚满腔愤懑涌而！

说多少对不起都换不回人命一条，江瀚默默泪，只恨自己当初没有自我了断，害了父亲又害了别人。

“你不说就走吧！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