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沉默被佐助打破，他看着面前这个终于追到的亲生胞兄，微微讽：“‘晓’都已经解散了，你还穿着这衣服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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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黑崎染路过一个小小的村庄，从村走到村尾，将挡路的村民尽数随手宰杀净后，就了村后的山林，向着大山的另一行去。

……

他低声地嘶吼了几句，仿佛一只没有理智的野兽。接着继续循着那冥冥之中指引着他的那一丝觉，踏着地上错的碎、污血和尸，跌跌撞撞地向森林的另一端走去。

山中谷地里，一名白衣挎剑的少年，与一名穿黑底红云风衣的青年隔着十多米，对峙到了现在。这两人同样的面无表情，同样的少言寡语，同样的黑发红瞳，甚至就连面目容貌，都有七八分相似。

“这、、气、息……”黑崎染咬字怪异，面目僵地低声说着。在他的知中，有一令他莫名到熟悉的气息陡然现，仿佛是铭记在内心的一气息……似乎并不远，就在这山里的某。

就这样，他继续在忍界之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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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染调转方向，朝着那气息慢慢走去。

噗嗤，黑崎染裂开大，直接咬向那人的脖颈，用力撕扯下一块来！顿时那人的脖间鲜红的、甚至是咽气都了来，鲜血狂不止。

果真没有了他所希望看到的“憎恨”。

盗贼搐了几下，终于仰面倒在地上，彻底死透。

近了，他觉到那引着他的气息，越来越近了。

黑崎染咧了咧沾满鲜血的嘴，用力嚼了嚼嘴里的块，最后“噗“地一下，全吐到地上。接着，此时将他大半个躯都覆盖的黑开始以他的右半脸为中心，渐渐地收缩，最终只有他的右边的脸呈现非人的黑。

那人终于在这非人的目光中彻底疯狂，崩溃地冲向黑崎染大吼：“我跟你拼啦！！”

但是忽然，他走在山林小路上的脚步猛地顿住，他整个人睁大双，黑的质从他的右半脸上疯狂地蔓延到上，直接覆盖了大半躯表面。

黑崎染越来越烈地觉到，在那呼唤着他的觉的尽，有他一直想要的答案——“自己到底是谁”的这个答案。

而在他杀人的这个漫长的过程中，他上的黑质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漆黑，仿佛有一生命力在其中慢慢育着。黑崎染的意识中仿佛有一个漆黑的“瘤”，挤压着他的自我意识，令他痛苦，令他茫然，令他分不清自我……只有在朝着远天边引着他的那气息前时，这痛苦才能消减几分。

宇智波鼬并不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个弟弟，终于确定，前的这个佐助看着自己的神中……

原本的黑崎染的亲朋好友，在他发生异变的那一天，就已经被他杀戮殆尽了。而自他从家乡开始浪后，沿路所杀之人，商人、浪忍、山贼、路人……已经是数之无尽。

任何阻碍他前的人，都只有死。

黑崎染扭看向他，咧嘴无声地怪笑，双目中透来的神，完全不似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