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上楼找他玩，季然瞥见他的动势，转就往屋里走，冲林素摆手：“您忙您的，我再睡一会儿。”

李鹤躲了两下，很奇怪地问季然：“所以今天就是你小妈嫁过来的日？”

“没吧？我觉得凉快的。”

他一答应，李鹤哭笑不得：“那你找我玩什么？这么大日，你不得一家人在一块儿啊？”

“是啊，”李鹤给他拿冰汽，随附和：“真。”

他回个不太情的笑，林素柔柔地问他：“然然醒了？饿不饿？”

话赶话聊到了这，季然心里一动，“哎，”去撞李鹤肩膀，故意挤眉，“你现在还会不会跟你爸一块睡啊？”

“因为就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啊，”季然了一把发：“除了多几包行李，跟来串门儿似的，以后天天都能看见她，还缺这一顿饭啊？”

这些话他都不敢跟李鹤说，现在他在李鹤心里已经“从良”了，所有的烦闷和苦衷都被一杆打成“后妈综合症”，李鹤还振振有词地开导他，说心烦很正常，毕竟谁也不能嘴一张就后妈叫妈，亲母之间都得磨合，更别说这情况了。他像个老妈一样有着不完的心，还要赶季然赶回家磨合，季然有苦说不，今晚该如何顺理成章的霸占“新房”也没个绪，整个人有气无力，大翻白。

“又小心儿了吧，我是看明白了，人家越好你越难受，就非得来个电视里那心怀鬼胎，把你家算计得净净的女人，你才能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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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有季然说得这么平淡，但也八九不离十。他今天睡到十半才醒，还是被楼下轰隆隆的动静吵醒的，他披着毯从栏杆上往下看，季成川的两个助理拎着大小包，正在阿姨的指示下妥善规制，林素牵着小站在中间，季然睡得七荤八素，被小看见，喊了声“然然哥哥”，这才想起今天是什么日。

“跟我爸？”李鹤“嗤”一声笑了，“饶了我吧，他那呼噜打得跟雷公似的。再说了，我愿意我妈还不愿意呢……”他笑着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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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妈卧室凉快儿。”

临分别，他磨磨叽叽的跟李鹤扯话：“这几天真啊。”

“你那屋空调制冷是不是不太好？”

季然踢他：“放什么呢。”

阿姨把家里布置得像个法阵，季然走到哪儿都能看见红彤彤的大双喜，疼。杯碗碟衣服拖鞋，平时放在哪他都不知，现在总觉得到都多了两，既占地方又碍，泛滥成灾。睛随便往哪一放就是林素和的东西，一想到他们就这样驻了这个家，以后天天都要一起生活，就连别墅也像被活活挤小了一圈。

不饿。看见你就饱了。

低调到这程度，好像跟季成川结婚丢了她的人似的。

林素喊了一声，让他别上楼吵哥哥，一只小脚已经踩上楼梯，抬看看空的二楼走廊，很沮丧地退回来。林素也在往上看，看的却不是人，而是季成川的房间。拖拖沓沓偎到边，她伸手揽过自己的孩，慈地笑了笑。

“啊。”季然没打采，他不太愿意接受这个称呼，可也没什么理由阻止李鹤喊。

季然仿佛一被圈在窝里的驴，哪都搁不下蹄，躁得直刨地。

“他们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