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之后，皇内城，文渊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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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回过神来：“你们继续，我随便转转。”

“我听刑的官员说，唐尚书平日里非常懒惰，没事就在衙房内睡懒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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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听得唐季老脸一红，说实话，自从有了过目不忘的本领，他看书都是翻一遍，有需要的时候再在脑里找，但这群家伙要跟自己学，那迟早要废，尴尬地咳嗽一声，又四转了转，向距离最近的一个年轻官员问：“秦大人呢？”

“那鬼话你也信，唐尚书能有如今这般成就，定然是付常人难以理解的努力。”

这才想起来，当初由他监考的省试已是四年之前的事情了，三年一届科举，朝廷中又多不少新鲜血，在董相的提议下，这届学多数生寒门，果然要认真许多，大中午还跑来学习，提升自己。

“嗯，我听说秦老爷的一天不如一天了，奇怪得是他不找个地方疗养，一如既往地待在文渊阁中，我觉得他多少知什么，好歹就与他相识一场，应该不会瞒着我吧！”唐季边说边穿着长筒鞋，但仔细想想，之前他被罚在文渊阁中修习的时候，那老家伙就一问三不知，还真不一定会告诉自己什么。

唐季这才记起秦弘吃饭一般都要到一两，抿着嘴想了想，便看向二楼的阶梯，考虑一番，径直走了过去。

唐季没有再反驳，侧过看了窗外，发现天已经大亮了，虽然宁皇病倒之后都不用上早朝，但他为一尚书，三天两请假就算了，还有事没事就迟到也太不像话了，况且他今天还有事要办，便没再多想，掀开被下床。

...

见他还能开玩笑，姜然便安心下来，抚柔笑一句：“夫君有时候比谦儿还要幼稚呢！”

“唐尚书怎么来了？”

“哦，秦大人休息去了，还没回来。”那人回。

见他起，姜然帮他把衣袖好，叮嘱：“秦老前辈与父亲乃是挚友，你可不要冲撞他，若是他不愿意说，那就算了。”

昨晚躺在床上，姜然已经听过唐季的计划，帮他拿起衣服，随问：“夫君，今日便要去找秦弘吗？” [page]

“唐大人真乃吾辈楷模！”

此时，文渊阁内正有几个年轻的官员在查阅资料，听到大门传来的脚步声，便抬眸望去，看到那紫官服后，瞬间瞪大睛，相继小跑过去，看清楚来人相貌后，方才拱手行礼：“下官见过唐尚书。”

......

“嗯，我知的，你放心。”唐季自己都怕言语过激把那老刺激死，思考着见面得用什么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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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季抬眸看了牌匾，觉和他印象中的不太一样，在脑海中翻翻记忆才发现确实不一样，这块牌匾比之前大了很多，也更加名目了些，好在其他东西都没有什么变化，他打了个哈欠，径直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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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翰林院的官员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目光不断偷瞄着唐季，有几人实在忍不住，站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

“唐大人，秦大人说二楼不能上去。”一个官员连忙提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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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要不然怎么中午休息的时候还跑来文渊阁呢！”

唐季却站在楼梯，对他比划了个“嘘”的手势，随后便转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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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季俯首回礼：“诸位大人不用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