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本就对她怀有的戒心，说不定还真被瞒过去。

一方看着陆言疑惑的神，解释：“你以前自自擂，说火舞旋风非大智大勇者不能修炼。曾经我不信，现在我渐渐信了。”

他抬望了望月，环顾一周，找到一藏的地方，准备守株待兔。

“或许你有远大的理想，你也面对过很多的生死，拥有超常人的谋略。但大智大勇，不是这么简单。”一方说到这里，把剑抱在怀中，一个跃后不见踪影。

还有，那两只鸟会藏啊，墨鸦，墨鸦，你怎么还不把白凤给拐回来～

当一方带着绑架的女人回到王时，边还有几个帮手，几个人清理现场，一方则把明珠夫人扔回她该呆的地方。

“嗯？”陆言听到一方这么说，疑惑不解。

“我从没想过第一个任务就是这事。”

“你的心法卡在大成境之下，不是没有理由的。”

“蛊，相互蚕，剩者为蛊。白亦非给的解药必然有蛊母，不然天泽本不会接。而有蛊母的瓶，不会有新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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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不可信，你这么目的在哪儿？”一方当然不是计较任务的质，他只是不理解今天行动的意义。

卫庄等到所有人都离去，又隔了一段时间才走来。他踩在刚刚躺着尸的地方，没有发现一痕迹，“这样的手法，不是普通的江湖人。刚刚那个为首的人还带着一个布袋，看大小和形状，应该是装的一个人。”

“现在祸害天泽的，应该是一药。要么加了蛊，要么就是削弱天泽抵抗蛊的力量。明珠夫人的话，佐证了这一。如果是培育新的蛊母，六七天不够。”

陆言：……

不过，我的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就等天泽他们现了。

……

一行人很快将现场清理净，尸也运去，光洁的地砖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你能成为她的外援？”

卫庄在王内发现了一批死去的女，这些女的肌、手指的茧，都不是一般伺候的女能够形成的。

“迫她甘心被我利用而已。天泽现在估计也就她能救，蛊毒混合，不少医家人也没办法的。”

“那，这不就是你曾经说过的，白嫖？”一方透来的目光里，带上了鄙视。

陆言笑着解释：“我当然也不信，不过从她的话里，可以得到很多信息。”

“第一，控制天泽的，不是蛊，很可能只是一毒。”

“第二，我告诉她的恐惧，她受到了。以前她是夜幕捧上去的女妖，现在夜幕一分为二，她先天站队白亦非。姬无夜只要不蠢，必然先掉她，有四公韩宇为助力，一个韩王，一个大将军，后内还有不少人盼着她死，她的境……白亦非为驻外的大将，能给她的助力，十分有限。坐困，他的外援，太少了。”

他辨了辨方向，朝着韩王寝而去。

……

卫庄只是远远地站着，因为他知会有人来清理现场，如果靠近，不可避免会留下一些痕迹。

“什么……意思？”

一方的冷让陆言大吃不消，无奈只能回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呵呵呵～”

陆言被几年来亦师亦友的一方这么一说，陷沉默。

“一批训练的女被杀死，杀人者的剑很快，她们没有受到痛苦，也没有剑意的残留，这是个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