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这里，不由打住，似乎不想在继续往下说了。

“你怎么就知，穆家不能成事？”

穆瑶说：“我只是内宅弱女一个，李若想对付我是易如反掌，但我依旧选择对李坦诚相待，也愿意为李效犬之劳。”

徐嫂搭腔，“是啊苏娘，若得了夫人青，往后你在婆家人面前说话也能气几分，就不必受她们嫌气了！”

穆瑶叹息，“穆家的秘密太多了，这些私足以拖垮整个家族，况且，我先前就说了，我并不希望他们能成事。”

苏娘闻言有些不知所措，藤黄顺着徐嫂的话问：“怎么了？苏娘在家挨欺负了？”

藤黄是阮氏边的大丫，苏娘见她如此在意便不敢隐瞒，“藤黄姑娘，我说了，你千万别嫌弃我，要是夫人不让我在萃锦楼里活了，我就没有活路了……”

藤黄长了一张讨喜的圆脸，看上去是个没心没肺的，苏娘也没过多防备，说：“我家住在柿胡同，那边的几条巷的很，什么人都有，我婆母认识一个叫王医婆的，那人专门给那些……暗娼……看病。”

藤黄抱着料上了二楼，一就看见苏娘正跟在徐嫂边学绣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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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医婆常接那些暗娼，知我在萃锦楼工，便与我家婆说，拿些绣活卖给那些女人，赚些银钱补贴家用，我家婆听了就觉得这个主意好。”

穆瑶一怔，说：“李是说，当年的事还有隐情？”

..

李清懿接过纸张，看见上面的内容，面微变。

穆瑶说：“我四叔写给祖母的信，应该不会有假，但事情到底如何，还需李自己去确认了。”

“你还真是决绝。”

与此同时。

“此事当真？”

。

苏娘讷讷：“小姑到了婚嫁的年纪，家里凑不嫁妆，她们就我活拿去卖钱，还卖给……”

穆瑶，“好。”

这件事情，连李清懿这个重生人士都不曾知。

“如果你没什么亏心事，自然不会有人赶你走。”

她这几个字说的极为艰难，藤黄听得直皱眉，“你们怎么住在这样的地方。”

她转看着穆瑶说：“你们二房的境，究其缘由，是为了当初穆家四爷遇难之事，我觉得，你若想从这泥沼中脱，还需将事情向你爹问清楚，免得到时候了什么纰漏。”

藤黄直觉事情有异，自然不能放过，追问：“卖给谁？”

李清懿并未正面回答，只说：“有还是没有，你且回去问一问，不就知了？”

都是熟人，掌柜的丝毫没有怀疑，让藤黄重新去挑。

藤黄又问：“那王医婆怎么了？”

只虎。 [page]

徐嫂叹了一声，“她家里婆母不省心，小姑也不是省油的灯，苏娘白日里累了一天，晚上还要被那黑心的娘俩着绣活，你瞧这睛熬的，乌青乌青的！”

“我会去查证。”

李清懿将纸张丢火盆烧成灰烬，准备起离开，却又顿住脚。

“因为家里生计艰难，那边的租便宜。”

藤黄看着苏娘，“有这么回事？”

徐嫂听了这话面一变。

藤黄捧起一脸笑，“苏娘如此用功，想必过不了多久，就能成为咱们萃锦楼的成手了。”

藤黄笑：“上次那件衣裳，夫人夸了又夸，都是因为你心思别致。”

李清懿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张纸上，白纸黑字，十分明确。

苏娘被说的脸一红，“我还差得远呢。”

藤黄抱着昨日拿回来的两匹料又去了萃锦楼，“这两匹料，夫人不是很喜，让我来换换。”

的如此骨诚恳，倒有些不知怎么接话了。

看来，上辈穆家是将这件事悄无声息的解决了。

苏娘闻言腼腆一笑，“我也不过是跟徐嫂提了几句，当不得藤黄姑娘夸赞。”

穆瑶见她询问，知她是答应了，不由心中一喜，当下就取了雅间的纸笔过来，谨慎的将所知内容写了下来递给李清懿。

穆瑶笑：“李只虎，是比我更定决绝之人，所以我信得过李。”

李清懿沉片刻，说：“你说罢，到底穆家四郎的信里写了些什么？”

李清懿听见这几个字微微眯起睛，“你知的还真不少。”

“苏娘不必谦虚，不如你再帮我给夫人挑两匹料可好？若得了夫人喜，往后苏娘的日也会更好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