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采却是无情打断对方

“难不是吗？”

“朝宗，我且问你，你觉得这天是个何等人？”

金采看着对方愣住的样，却是肆意大笑

侯方域稍稍迟疑，而后回答

“怪不得，怪不得，你既如此想，过一万年也不会受重用！你连天是什么样人都不知，还希望在光烈朝事？”

“我替你说，尧舜之所以为圣，就圣在以社稷为己任，不以一家一姓之尊荣，而逆九州万民之忧乐！我听说，当日军山湖大战之时，天亲自与多铎对箭，伤中臂膀，以火铳击杀敌酋，差一，就有不忍言之事。如此，为了自己心中所想，志向所图，连命都可以不要的人，真的在乎什么孙尊荣吗？”

金采不屑一笑

此时闻言却是突地笑声来，他本就是那放不羁、无所顾忌的

“你说的不错，若非说当今天是尧舜、是圣明，倒也不错，我且问你，尧舜为何为圣啊？”

“自然是敬天法祖，安抚万民，而后......”

侯方域本来就只是话而已，哪里会真的究这个问题，随就

侯方域听着耳边丝竹悠悠之声，却是长叹一气，对前的友人

“唉呀，要我说，人家陈龙就是看来了，姜曰广虽是个老油条，但估计也能看得来，怎么你和令尊就看不来呢？当年的贼，如李自成那般，喊得是什么号？‘均田免赋’！这当今天，就是个恰好姓朱，更有界、更有本事，更懂手段的李自成！”

..

。

侯方域一时语，不知如何反驳。

“这你都还没想明白？为什么？就是厌恶我等呗！一天空谈玄理，喝酒放，无治世之能，退无安之计，人家为何不苛待你？” [page]

侯方域更加疑惑

侯方域似是被这番言语振聋发聩，面涨红

“若采兄，你说这天为何要如此苛待士人呢？”

在江南也算名动一时，他读书时就沉迷于《浒》，后来脆就靠评各小说版来谋生，与侯方域相，完全是因为需要依托对方文名，在版业里好说话。

“怎能如此说？文人士大夫砥砺学问，修养气节，乃是正是，反倒.......”

金采接

侯方域直接被这话镇住了，虽然光烈朝向来不因言获罪，哪怕你跑到承天门前骂上三天三夜，只要不妨碍通，就没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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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方域知这人，倒也没生气，但却皱眉反驳

“得了吧，真养什么气节来，早就死了，还不如人家士英呢。”

金采闻言当即摇，哈哈嘲笑

前士比侯方域年长，姓金名采，字若采，和一般文人不同，其人寒微，又极才华，对科举八之不屑一顾，考取秀才后就不再衷科考，而是投于整理、评各戏曲、小说，对明末行的通俗文学很有研究。

随后，拖着醉醺醺的离开，只留下默然无语的侯方域。

“什么狗尧舜之姿！要我说，当今天，就是个恰好姓朱的贼、义军领！”

指着侯方域

金采却是语惊人，也不怕死，也许是喝醉了，直接拍案

“言尽于此，朝宗兄，我前日已经受内阁诏令，让我翰林院奉职，好像是编修个什么......报刊，望你好自为之，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敢断言，对付你们只是第一步，来日，说不得什么狗东林、复社，浙直这些个经学大家、世代文宗们，若是不跟着这位‘姓朱的义军领’走，早晚也得玩完！”

“不可能！他也姓朱，真要这般对付士绅，难皇族不是豪绅吗？那就是在毁坏他自家基业，天何等圣明，岂会如此？”

但这话也实在是太大逆不了

金采一饮杯中酒，随着歌姬的婉转之声哼了两句，而后

阉党，阉党那能有好东西？

还没说完，他似是想起了什么，目瞪呆看着对方

“天自是尧舜之姿，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