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怕她想不开。”

谢宜笑：“也不知是不是二表那边了什么事情，既然她已经来了，便请她来问一问吧。”

照恳求：“婢想请表姑娘过去一趟，便是与我家姑娘说说话，看看灯也好。”

“表姑娘您也知晓，那武安侯侯府的亲事确实是好亲事，可想到嫁过去要过的日，我家姑娘心里难受，婢就想着请表姑娘劝劝她，好让她想开一些。”

照上前来行礼：“婢照，见过表姑娘。”

明镜不同意，她：“这会儿天都黑了，我家姑娘不好，不如改日，到时候便请你家姑娘过来喝茶。”

“我家姑娘说，表姑娘是这府上待她最好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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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可怜兮兮的，泪都要掉下来了：“可是、可是婢怕姑娘这会儿想不开啊，她这会儿还在湖边呢......”

“忘了？”谢宜笑了一气，觉得这婢女简直是缺心，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于是她又问，“那她边还有什么人？”

此时已经夜，屋里了灯，窗外有风来，烛火微晃，人影朦胧。

听到谢宜笑这么问，她吞吞吐吐了好一会儿才：“婢来请表姑娘过去看莲灯。”

“表姑娘，您便去看看我家姑娘吧，我家姑娘也只有和表姑娘才说得上几句话了.......”

明心退了去，过来一会儿，便领来一个窄袖青衣的婢女，正是顾湘边的照。

“你就这样丢下你家姑娘来了这边了？”谢宜笑难得的坐正一些，脸上是半笑意都没有了。

明心：“婢不知，姑娘可是要见她？若是想见，不必见让她来，若是不想见，婢便与她说姑娘歇下了，让她有什么事情明日再来。”

“是。”

照忙是请罪：“表姑娘恕罪，婢一时忘了。”

照缩了缩脖，有些害怕，泪都要掉下来：“没、没有了，护卫们都跟着夫人还有几位姑娘去放莲灯去了......”

“莲灯？”谢宜笑这才想起今日是三月十五，正是每个月放莲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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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宜笑抬打量她，见她低着，一如以前忐忑可怜的模样，便：“起来吧，这么晚了，你家姑娘让你过来是为了什么？”

“她来什么？”

谢宜笑在院中歇了一下午，待到夜之后不久，她正在看话本，却听明心顾湘的婢女来了。

谢宜笑蹙眉，在她看来，顾湘是不可能想不开的，毕竟这桩亲事是她自己千辛万苦才求来的，有了这个份，她能护着自己和顾知澜。

照噗通一下跪了下来：“打扰表姑娘，是婢的不是，先前婢与姑娘正在湖边，婢瞧着姑娘有些难过，又提起了表姑娘。”

照大概是被许姨娘和顾漪等人欺负多了，胆似乎也特别小，说话也不敢大声，连都不敢抬。

可如今事情定了下来，知晓自己要嫁的夫君心里没有她，将来可能也不会有，她就坐着这个正室的位置一直到老，想想觉得有些难受倒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