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放箭！死这些明狗！”

“吃里扒外的东西，不帮着打南蛮，还要和大金为敌，老等会轰死你们！”

“堡！杀光南蛮，大汗有令，犬不留！”

“告诉主，别箭！咱们的人还在云梯上！”

烟雾散去，幸存的包衣才们来不及庆幸，一桶桶桐油从墩堡上倾泻而下，下面的包衣无躲闪，上上都被浇满桐油。

轰隆一声响，墩台像是被人撞了一下，以可见的幅度摇晃起来，墩台箭楼上幸存的明军，如落叶般纷纷坠落。

“等会儿开炮，打死你们这南蛮！”

一队明军投降炮手组成的后金炮兵，从后阵匆匆赶来，在弗朗机炮前一阵比比划划，最后炮手燃了引线。

顺着曹忠清位置朝前方望去，可以看见墩台上残存的明军铳手正在填装火铳，还有些中箭受伤的辽民壮丁在地上爬，隐约能听见他们惨叫。

费英武咬牙切齿，刚才这番火攻，包衣至少又伤亡过一百多人，连攻城的云梯和盾车都被明军烧毁，周围可以砍伐的树木都被明军砍光了，想要再次组织这样的攻，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曹忠清和一百多个幸存包衣，推着十二门弗朗机炮，缓缓向靖安堡推。

正在这时，前面一架弗朗机炮已经就位，越过壕沟，来到距离墩台不足三百步的位置。

对面后金兵来一些毫无准的轻箭，其中很多都在了包衣阿哈上。

几个顽抗的明军，终于神崩溃，丢下鸟铳、弓箭，直接从箭楼上下去，摔断双，在地上哀嚎。

曹忠清越过熊熊燃烧的盾车，怒不可遏望向墩台上的明军，大声喊叫：

包衣不停将挡在前面的尸挪开，为火炮前行扫清障碍。

曹忠清运气爆棚，没有参与第一波攻城，而是站在云梯下面呐喊助威，明军金泼下来时，他及时躲开，明军火铳响起时，他已经躲到了壕沟后面。

在二贝勒阿的促下，佛朗机炮终于来了。

曹忠清突然被主打了一鞭，心里颇为委屈，只是抱着脸，脸上赔笑。

那几个包衣抬瞪曹忠清一，其中一个材壮的，索将手从炮车上挪开，走到曹忠清面前，和他对视，脸上横微微抖动。

主们当然不会因为几个包衣阿哈的命，而放弃杀伤明军火铳手的大好机会。

隐蔽在垛后面的火铳手，举起火铳对成一片的包衣击，伴随噼里啪啦的铳响，墩台很快被烟雾笼罩。

一些慌不择路的包衣阿哈，情急之下，掉冲向壕沟后督战的真夷甲兵，旋即被他们的主用重刀长枪杀死。

火把从垛扔下，城下顿时化作一片火海，包衣才像闯火堆的老鼠，四窜，很多人全被火焰包裹，后脑勺上金钱鼠尾辫吐着火，看起来颇为恐怖。

回应曹忠清的，是一波更密集的箭雨。

前排包衣兵如同打了血般，抬起地上还没有燃烧的云梯，直接搭在箭楼上，三步两步便爬了上去，他们挥舞重刀长枪，在砖石瓦砾间走动，将那些没有死透的明军全砍死。

费英武和那牙剌相互看了，两个女真人脸铁青，大汗当初攻打清河，也没见明军抵抗如此顽。

“狗才，再敢偷懒，老把你剁了喂狗！”

曹忠清顾不得掉额汗珠，对城那些辽民恶狠狠：

“你们几个懒狗，快些推！耽误了主大事，老剐了你！”

曹忠清猛地顺刀，等那包衣再上前一步，便要结果他命。

这时候，后阵上来一名镶蓝旗兵，他本是塘，要给主传递军情，见这两个包衣不好好活，打过来，挥鞭狠狠打在曹忠清脸上：

接着，其他几门佛朗机也相继响起，木制箭楼被炮弹打的噼里啪啦，木屑横飞，那些一时未死的明军被迸飞的木屑击中，全如同刺猬，在地上痛苦的挣扎扭动。

的惨嚎，他们很多人没有携带盾牌，此刻全冒烟，翻着从梯上摔下。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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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存的包衣被前这地狱般的场景吓住，发疯似的往后逃去，他们中大多数还没逃回便被主被杀。

片刻之后，箭雨再次覆盖明军墩台，三箭雨过后，墩台上明军火铳手几乎全被死，有些人上被满十几支箭羽，死在垛上。

曹忠清说罢，转对边几个推炮的包衣吼：

费英武望着墩台上升起的镶蓝旗大旗，扬鞭指向西北，对他后的六千真夷战兵，命令：

一队包衣从城墙下攀援而下，从里面将吊桥放下。

“怎的？老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