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伸手要去翻书。

“啪！”

戒尺狠狠打在她小手上，痛的小女孩叫了起来。

“这段背了三日，如何还不会背？先打十下！再背不就罚写一千遍！”

布木布泰忿忿不平：

“为什么说孝顺是天经地义，我在科尔沁，从没听蒙古人说过什么孝，莫非科尔沁人就不是人吗？”

老先生被他问住，抡起戒尺又打她一下。

“让你多嘴！蛮夷如何能与我大明相比！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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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招孙带着康应乾正在后园散步，金虞姬跟在后。

康应乾听闻刘招孙聘请了大批私塾先生，推行他的以夏变夷之策。私塾先生们负责教授城中外蕃蛮夷的小孩读书写字，还不要学费，他心中诧异，未曾想刘招孙这武夫竟然如此重视文教。

正要询问私塾先生束脩（工资）几何，隐隐闻到有焚香气息，觉得奇怪，三人顺着香味走过拐角，来到院墙内一照前。

照上贴了张刻满符文的怪异形象，那是刘招孙从没见过的邪神。

面容姣好的布木布泰手执香烛，一脸虔诚对着邪神礼拜，中念念有词。

“刘总兵，她在念什么？”

康应乾看得发憷。

“她说，让长生天咒先生去死。”

康应乾怒：

“这蒙古鞑女，小小年纪，心竟如此狠辣。”

“康监军前日不还说她淑德贤良吗？”

刘招孙说罢，上前一把扯下那鬼画符，将它撕成碎片，又夺过布木布泰手中香烛，挥手扔了去，小女孩以为是长生天显灵，吓得尖叫一声，双在地。

看到是刘招孙过来，她立即邪魅一笑，眨着丽大睛，换上一副无辜少女表情。

刘招孙将她拉起，大声：

“还敢诅咒老师，大的天，枉费老先生辛辛苦苦教你！”

“谁让他打我，还说科尔沁人不是人！你们都不帮我！”

布木布泰一副架小霸王模样，腮帮气鼓鼓，泪汪汪。

金虞姬上前给她泪，温柔：

“以后别拜长生天了，没用的。”

“为何？”

刘招孙笑：

“这里是大明，你拜神要乡随俗。”

“哦，大明拜什么神？”

布木布泰问。

“总之不是邪神，走，本官带你去认识位真神，比长生天厉害多了，以后你就拜他了。”

刘招孙说着，就牵着小女孩，朝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