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砖石碎屑像下雨似得纷纷扬扬落下。

刘招孙听了这话，陷了沉思，这个时代的城池攻守战，本不分什么平民和士兵，平民只要服有兵役，便会被叫上城扔几块石浇两盘金。这也是古代战争胜利一方动辄就会屠城的原因之一。

“不得如此，不可妄杀城中百姓，否则本官与努尔哈赤何异！”

第二千总战兵纷纷冲瓮城甬，冲上遍布尸的南北大街，火铳手每十人一组，向前奔跑几步，便站立朝远那些晃动的金钱鼠尾辫一个齐。

“平辽侯，何必让战兵们白白损失命，咱们不是已经占据瓮城城，调来几门火炮，对着那些房屋一阵轰杀，他几个鞑都被打死了！”

..

“正白旗还在要困兽之斗，本官倒要看看，谁熬得过谁！让第五千总接手，挨个房屋搜捕，让新兵们练练手！”

康应乾见刘招孙不说话，还以为他已经默许，正要转对远指挥炮击东门韩真义下令，却听平辽侯：

森悌和他主人袁崇焕一样，都是打起仗来不要命的主，他被建的突然袭击震怒，一边往后退，一边大声喊：

失去炮火支援，守在街垒后面的后金兵只能用步弓阻挡开原军，不断有包衣从两边临街店铺中跑来向开原军投降，他们拖着细长的金钱鼠尾辫一排排跪倒在房檐下面，正如当年建攻辽东各城时他们争先投降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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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长雄穿过瓮城，亲自指挥接下来的巷战，见街心火炮已被摧毁，邓千总将手中令旗往前一指，大声：

镶白旗录额真连忙拖着材瘦小的森悌往盾车后面退去。

如同被施加咒一般，守卫街垒的后金火炮一门接一门被开原军命中，每次爆炸引发的木屑迸飞，都给周围正白旗造成惨重伤害。

康应乾见刘招孙又要有妇人之仁，忍不住反驳：

刘招孙和颜悦看他一，笑：

双方火炮之间的对决还在继续。

“敬酒不吃吃罚酒！真是不见棺材不泪！一群仆街仔！”

开原炮兵占据了西门瓮城，凭借有利位置和火炮能优势，居临下打得街上的敌人毫无还手之力。 [page]

建在街心的炮击立即引起瓮城城火炮还击，超过十二门野战炮同时向街心轰击，一阵此起彼伏的炮击过后，正白旗仅存的五门七磅炮被打的七零八落，炮的乌真哈超炮手当场被打死。

后面火铳手连忙躲到两边屋檐下，探着脑袋和上方的建弓手对。

邓千总一声令下，长枪兵跟在火铳手后面，踏着地上一层层后金兵尸，快速向北边推，这些凶悍的长枪兵，不时低给地上受伤未死的后金兵补上一枪。

“打到鞑老窝了，黄台吉要和咱拼命了。”

刘招孙目光从尸火苗上转移开来，循着远噼里啪啦的火铳手向南北大街过去。

刘招孙立于西门瓮城之上，边左右都是正在燃烧的建尸，辅兵们还在忙着铺桥，没人过问这些鞑尸。

“什么汉人百姓，不过都是些包衣才，没几个是无辜的，再说今天是百姓，明天就可能是推盾车的包衣兵。”

传令兵立即策奔向南北大街，向前面指挥作战的朱东传令，邵捷战死后，他就成了第五千总的临时千总，负责指挥幸存的一千多残兵。

“康大人可知，这赫图阿拉城中除了建八旗，还有多少汉人百姓？”

康应乾望着南北大街上不断往后推却的正白旗人，低声对刘招孙：

火铳手前到距离街心堡垒百步左右距离，两边临街二楼窗忽然打开，飞下来一波密集的重箭，前面两排火铳手躲闪不及，在密集的箭雨中齐齐倒下一片。

“放下武跪在原地者，免死，其余全杀了！”

“通过南北大街，向北攻打汗王殿！黄台吉还在赫图阿拉城中，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