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就成吉思汗的方法，车以上的男丁，全死。蒙古各畏威不畏德，给他们再多银都不如刀剑来的好使，对那些反对开原的人，绝不姑息！”

金虞姬死后，不知不觉之间，刘招孙已蜕变到另一个极端：

生命如同蝼蚁，只要稍稍威胁到开原，威胁到平辽侯的人，都得死。

康应乾忧心匆匆望着这位年仅二十二岁的主公，越来越担心，等金虞姬和杨镐的尸运回辽东，这个世界不知又要发生怎样恐怖的事情。

“对了，刘总兵，还有一事。”

刘招孙冷冷望向康应乾。

“北方探险队准备完毕，这几日便会从辽西发，不知平辽侯今日能否为他们壮行。”

刘招孙想了一会儿，想起这支队伍从去年便开始组建，费了半年多时间，终于凑够一百二十人，领队的便是徐霞客的得意弟——开原矿官李三光——，除了矿工，还有些辽东猎、女真猎以及蒙古牧民。这些外番都是经过训导司反复洗脑，无论是忠诚还是能力都没有任何问题。除了这些武装人员，探险队中还有二十名来自工坊、学堂的工匠和学者，他们将对沿途所见所闻行全记录。

探险队准备充分，从辽西发，一路向北，直到登陆库页岛，在岛上建立定居，直到后面战兵护送移民大举。

“什么时候走？”

“今天申时，路过山海关。”

“申时记得叫本官。”

王在晋的使者很快又要到了，他需要询问下京师的最新状况；粮昨晚又让一批绺就劫了，他需要去布置接下来的追捕任务；最后，派往山东联络第六军的哨终于回来了。

他需要知她到底是死是活，尽他已不抱什么希望。

心中却有一火在烧。

那火烧起来，可能会把山海关烧掉。

刘招孙离开帐篷想透气，走到原野上，远山海关最前线，炮群正在对空无一人的城墙行零星炮击，瓮城中偶尔也有几声炮响传，炮弹却不知飞到了什么地方。

双方炮兵就这样心照不宣的对着空气轰击，好像弹药都是不要钱似得。

刘招孙冷冷一笑，觉得前这幕似曾相识，他没空去细想，裹外面的大氅，光照在上觉不到一温。

平辽侯径直往西南方向走了百十步，来到僻静，卫兵像尾似得跟在他后面。

隔着军营栅栏，一群辽民商贩正在给朝鲜兵兜售糖果茶叶，开原军中严禁与百姓贸易。

一经发现，轻则三十军，重则直接砍。不过过对这些随军征战的外番，镇抚兵基本不会去。

刘招孙凑到近前一些，朝鲜兵还在比比划划，对面的辽民商贩见有大官过来，吓得一哄而散。

只剩一个妇人怀抱婴孩，行动不便，惊慌失措收拾她的货担。

两名卫兵快速上前，推开木栅栏，那个带孩的商贩见走脱不了，连忙跪在地上求饶。

刘招孙目光落在襁褓中的婴儿上，晌午的光从照下来，他对那母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