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没有？”

“啊呀，别吃了！孙督师被下狱了！”

康应乾站在帐外，不等红夷走远，便冲大帐，对着还在啃蒸饼的刘招孙叫： [page]

最后，他只得像朱元璋那样，兴起几场大案，屠杀自己几万人，才能控制全局。

本官只与你合作。下次再来时，把你们最先的火运一批过来，可以冲抵货款·····”

刚刚吞下一个辽西辽南已让他焦烂额，要是占据整个北直隶，到时开原系被稀释。

康应乾上气不接下气，情绪激动：

康应乾骂：

御史魏应嘉，御史张至发、给事中方世亮、刑侍郎徐石麒，都攻击孙承宗，要求天严惩：

更不要说还有称帝之后的各麻烦和问题。

“有志气，都是一群忠臣啊，连天象都让他们看来了！只是，这几个给事中的名字听起来这么熟悉。”

刘招孙笑声戛然而止，目光变回冷。

“本官当然给他说过。”

虽说小冰河收尾行动在他心中推演过无数遍，在军事层面没什么问题，然而，开原上下，现在都还没好准备关。

除了王二虎、康应乾、袁崇焕这几个主战派，其他都对关采取谨慎态度。

刘招孙照例忘了吃东西。

康应乾也不平辽侯有没有吃好，一把扯下刘招孙嘴上的半截蒸饼，火烧眉：

“康监军，是你低估东林了，实兴东林党，他们是想吃独，一好也不给开原分，也罢，既然本官吃不到，那就掀桌吧。”

“人臣无境外。未有在朝廷，不告君父而专擅便宜者。孙承宗私款辱国，当失陷城寨律，斩。”

“孙承宗不是朱由校的帝师吗？皇帝如此信，谁敢动他？”

康应乾攘臂叫：

“哪个孙督师？”

..

“听说什么？”

就是刘招孙自己，也还没准备好当皇帝。

“皇帝二十六日杖毙钦天监监正，此人上疏说什么荧惑守心，皆因天幸佞，有亡国之相……二十七日，黄首辅率百官，两百多号人在金桥前长跪不起，百官放话说，必须惩治孙承宗。司礼监太监不去，一直闹到当晚酉时，乾清传谕，逮拿孙承宗，他们才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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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招孙狼吞虎咽咀嚼蒸饼，抓起茶杯喝了，抬望向康监军。

“他们还什么了？”

刘招孙大笑。

“平辽侯，若朝廷这次真杀孙承宗，咱们就骑虎难下，总不能真的关吧！对了，你到底给那朝天官说了没有，让他便宜行事，不可过于？”

刘招孙停下咀嚼，想了一会儿，问：

“还有哪个孙督师！就是和咱们议和的孙承宗！前日的事，怪不得这些时日李惕然没有消息传回，原本朝廷风变了！不与咱们开原议和了！估摸着李惕然也快要人落地了。”

··········

就连新朝定国号为“汉”还是“齐”，他一直还没有确定下来。

“本月二十五日早朝时，给事中姚宗文当着百官面，斥责孙承宗，说：

刘招孙满腹狐疑的打量康应乾一，心说，你不就是其中一员吗？

到那时，他就真成了努尔哈赤中的独夫民贼。

。

康应乾哭笑不得。

“不熟悉才怪！他们就是以前弹劾熊经略的那批人！”

三月二十八日，平辽侯和牙人从中午开始商议各项贸易细节，等罗曼退大帐，已是黄昏时分。

接着，京师很快有人传言，孙督师在山海关收了平辽侯十大车金玉珠宝，还有十多名辽东绝女。

刘招孙微微一笑。

“平辽侯，议和条款，江南运河等地生意，我们开原也要染指，东林反对本在情理之中。老夫想着，咱们漫天要价，朝廷就地还钱，到时候，大不了和各地官员瓜分，和气生财，一起捞银。没想到竟闹成这样！”

“谁敢动他？平辽侯，你可知东林党？”

康应乾瞪平辽侯一，这时候，还能笑得来。

康应乾长叹一声，咬牙切齿：

刘招孙脑嗡嗡作响，放下茶杯，努力调整思绪。

“平辽侯，老夫为官多年，这样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到，比当年世宗皇帝大礼仪还闹！”

刘招孙借议和，想要诛杀许显纯，许显纯在得知自己被孙承宗卖了后，便立即联合东林党，将孙承宗与开原议和的条文抖了来，朝野震惊。

“辽事日困，皆因孙废群策而雄独智，勾结开原，以厌刘虎狼之心，祸害大明亿兆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