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642年7月1日至1646年6月30日期间的工资记录样本表明士兵工资的随意。

就尼拉步兵而言，388名雇佣军中只有22人领到了薪，而这些士兵中除了两人之外，其余人都正好领到了欠他们的三分之一的薪。

······

科了酒糟鼻，转打开木箱的锁，从中取一锭日本铜块。

“鞑靼人断绝了贸易，还作挑衅日本的举动，我们输送欧洲和菲律宾的铜块越来越多，可是最近日本供给我们的铜，却越来越少了，因为他们要用铜铸炮，攻打鞑靼人。”

“没有铜，尼拉就没法铸造钱币，更不要说敦和利浦。”

科拿起一把象牙手柄的燧发短铳，这是国姓爷送给他的新年礼，据说来自鞑齐。

科用手指扣动扳机，击锤发清脆有力的啪嗒声。

“没有钱币，我们在尼拉雇佣的当地士兵，就会重新变回原始人，回到雨林中，以易，抛弃我们为他们建立的文明世界，而大英在远东建立的民帝国，也将如····”

布朗将军帮利浦胖将定装弹药装好，抬望向十五英尺外酒桶上的一个苹果。

执行董事扣动扳机。

轰！

苹果变成碎渣。

“就像这个苹果一样，四分五裂。”

大的后坐力让科一歪，差摔倒，他充满诧异的盯着鞑靼人制造的武，继续：

“如果没有钱币，东印度公司就只能发给当地土著士兵一半的薪，这样以来，尼拉驻军，只能勉持到明年五月，到七月，就会有人逃走，或者偷东西，最后，土著人会发现公司弱可欺，不再信仰上帝，不再听从我们。”

“喔，主啊，原谅这些可怜的人背叛您。”

科在自己前画了个十字，希望菲律宾土著能得到上帝宽恕。

没用日本稳定的铜料供应，最迟到万圣节，位于菲律宾尼拉的英国东印度公司就会陷停滞。

不列颠在远东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商业秩序，可能会在某个寒冷的夜晚，陷于崩溃。

然后，荷兰佬或牙人就会来收拾残局。

“我发誓，这肯定不是女王想看到的结果，如果真到了那一天，相信我，布朗将军，你会和我一样，被吊死在敦街，然后脖上还挂个木牌，上面写着：‘叛国者’‘懦夫’。”

布朗将军知这不是危言耸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