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微微。

赵率教目瞪呆，倒不是因为太上皇对东方祝如此狠辣让他震惊，让他没想到的是，太上皇竟然真有法力，难真的快要成仙？

东方祝说不话来，只得以抢地，面朝太上皇磕不止，脑门很快渗血迹。

「没用的东西，就应该收回。」

「臣，臣不敢，臣只是吓唬吓唬他，臣·····」

正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赵率教报仇心切，很难对帝国形成全盘的认识。

「长崎的事，朕知了。」

太上皇相信天命，天命，引导着他一步步走到现在，走向死亡。

太上皇拂尘一挥，东方祝上下嘴立即粘在一起，像是被人用针线起来一样。

「好，不贰过，不迁怒，看来袁崇焕当年真没看错人。」

周围众人已经跪倒，朝向太上皇叩拜行礼。

「孟说，杀人用和刀，又有什么区别？朕想问，杀一人与杀一千万人又有什么区别，到来，都是要下地狱的。」

太上皇没有责怪赵率教的无礼犯上。

赵率教当然不知，对太上皇来说，成仙也就意味着死亡，因为屠戮一千万人的人，必然也是人魈。

太上皇就是那个偿还的人。

太上皇没有说话。

「圣上，您不是要七七四十九日之后才·····」

赵率教不卑不亢：「正是，臣为袁公报仇，犯下大错，请陛下降罪。」

「退下吧。」

东方祝连忙丢下剑，脑袋像拨浪鼓似得摇个不停。

此次东征倭国，他曾三令五申，要求长崎港务必保全，没想到还是死了这么多人。

「长州藩是一定要打得，不过不是现在，本州乃倭国老巢，是邪恶之源，若贸然开战，大军遭受损失必数倍于九州，稍有不慎，又将重蹈十五年前覆辙，所以，朕要先杀掉幕府将军，让其自溃，再各个击灭。」

「陛下，陛下您不是一直渴望成仙吗？」

太上皇继续：

..

太上皇挥退众人，凝视东方，宛若一尊神像，通泛着黄光，一动不动。

太上皇神冷漠，坐在御座上，俯望向全战栗的大总，神如：

「臣言语多有唐突，东方公公暴怒，也在情理之中，公公只是凡人，比不得圣上，念他追随圣上多年，恳请宽恕。」

东方祝面无人，嘴里呜呜呜呜，更加用力的磕。

太上皇望向赵率教，和颜悦：「此人，由你来置，杀不杀。」

天回，东征大军所犯下的所有罪行，必须有人偿还。

我来问无馀说，云在青霄在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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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浮现惨烈的战争画面：一座座被烧毁的城池，一被烧焦的扭曲尸。

死亡，是偿还的唯一方式。

东方祝粘住的嘴立即松开，吓得面无人，全战栗。

「朕渴望成仙，如同死囚渴望死亡，事已至此，只能顺其自然。」

太上皇的中现一丝迷茫。

东方祝停下动作，凋塑般一动不动。 [page]

屠戮一旦开始，就很难停止。

东方祝悻悻而退。

「等杀了德川家光，明年正月初六日，慈圣太后寿辰之日，南北大军围攻本州，争取三月之内，彻底灭亡倭国，屠灭邪神，届时，本州岛将会沉没海中，而朕，也将飞升，这就是结局。」

。

无论倭人是否真是邪神后裔，杀人者偿命，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东方祝，你是要杀赵率教吗？」

几人回看时，太上皇披袍，手持拂尘，御风而行，不知何时已飘飘然来到正厅。

「谢告诉朕，将倭人杀光烧光抢光，要比派兵长期驻守更为划算，他还说，朕的成仙与大军掠夺并不矛盾····如果真是这样，倭国会有一千万，或者一千五百万人被杀。」

「你在长崎杀了几万人，焚毁了几百条倭船，还把场利重的脑袋成了酒。」

「张真人说倭寇是邪神后裔，倭国是邪恶之源，灭倭之日，也是朕白日飞升之时，且不论这话是真是假，现在，朕有些犹豫了····」

太上皇喟然长叹：「当初，朕看你沉迷女，有命之虞，所以才将你去势，收你了个太监，跟在朕边。如今你稍得权势，便狐假虎威，得意忘形，什么大逆不的话都敢说，看来你的也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