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必答！”

孙白晨猝不及防，先是本能地接过飞来的匕首，双手却如犯病一般抖个不停，左颠右颠地，直接把匕首掉在了地上，又慌忙弯腰捡起来，握在手中。

即便如此，二皇也冲着云安郡主的婚事，将孙白晨收门下。

看到灯鬼已经得到想要的回答，江离便抓住时机，抬问话。

。

灯鬼也早已在主面前言明，孙白晨虽有心机，却无宏图，虽有武功，却无胆量，行事全靠下人，自己手上滴血不沾，若是有朝一日东窗事发，他定会摊开溜的双手，装作一个无辜看客。

“不错，我是可以饶你一命，可是啊......”灯鬼的睛拉得细长，“这事，不仅是我的事，还是孙少爷的事，至于孙少爷饶不饶你，就是他的事了。”

..

“没有。”

灯鬼凝思考了一阵，总算给了江离机会。

此时，灯鬼炙的目光落在那把匕首上，嗓音低沉，却透轻快的笑意。

听到这两个字，灯鬼红一瞪，低沉的声音里面竟能听一丝急切。

江离摇了摇，娓娓来。

江离料得不错，这白送情报的机会，灯鬼定是不会放过。 [page]

虽然穿山军府手握兵权，但孙白晨这人，内外不一，表面上是个翩翩公，可京中稍微懂内幕的人都知，他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

“你可有凭据？”

这样的人，绝不是个忠仆。

为了让事情显得真，江离假装思考一阵，一番犹豫后，终于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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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这么简单，江离咬牙切齿，心里咒骂着灯鬼的十八代祖宗。

不过灯鬼心中早有打算，只有让孙白晨的双手沾上鲜血，才能让他从一个置事外的看客，变成真正的局中人。

一年前，孙白晨以一副锦绣江山图献宝于二皇，想要投于他的门下，当时第一个提异议的人，便是灯鬼。

“士，有问必答？”

“那时清泽人还是灵王，在越漠修行之时与一女相恋，生下世不久后，人便参破了天机，退位让权，于帝京城东建立了临泽观，至于世，只知被他的生母留在了忘漠，此外再无音讯......”

不知，贫长在临泽观，自小跟在清泽人边，对人的了解，不比陛下少......”

“再无音讯......”灯鬼沉叹，“中州的世居然落在外，数年无人知晓，真是奇事一桩。”

“好，你听好，多年前，中传有一则秘闻，说清泽人在教前，曾与一个忘漠国的女生下一个男婴，此事可是真的？”

“阁下，你问了，贫也回答了，这下我俩扯平了，贫的命......阁下还要吗？”

“不假。”

灯鬼的半张脸都被绷带缠住，看不清他的一丝表情，不过江离可以确信，他那红中并未有宽赦之意，而是一诡谲的笑意。

“那此人如今在何？”

“忘漠国。”

而此时，孙白晨还沉溺于中州世的往事之中，突然听见自己的名字，不由得一震，不知所措地看向灯鬼。

看见孙白晨这稽模样，灯鬼心里闪过一丝杀意。

“孙少爷，该你动手了。”

只见灯鬼从袍里掏一把随的匕首，抬手扔给了孙白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