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聂源就有些记忆了，自己上次选的好像也是上天地，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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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尔敢！”

“敢情这是一陈述……我特么上次是不是也是这么说的？”

伴随着第二句重复，以鹿的为中心，周围的幽魂煞之气与泥沼草木血一起，凝聚成一片旋涡。

“我去追人，你速回门中，将此事说与师祖。”

换了一句新的，这只鹿又开始重复起来。

聂源的心里闪烁着各的心思，前这鹿又将这句话来了一遍。

不过此时无法动弹的聂源却没有什么安不安全的问题，而是暗戳戳地想到：“又来这？闪动的设计师是只会玩剧情杀吗？不接玩家的视野就不算了？可这不还是由npc来推关键剧情吗？而且连cg的钱都省了是吗？”

这句话一，只见周围那重的迷雾迅速朝着鹿的聚拢。

鹿就站在那里，既不闪避也不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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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源的剑光切实地斩落在鹿的上，剑光所及之，一应事尽皆斩断。

而在由宋云英掀起的漫天剑光之下，鹿语气不变地说了第四遍。

可是泥浆裹挟着断裂的草木迅速合拢，仿佛他刚刚斩下的那一剑本就不曾存在。

然后这只鹿就再一次对聂源尘封的记忆行还原，将这句话又双说了一遍。

“呵呵呵，年轻的求者呀……看来你已经迈步走上这条路了。”

而在旋涡渐起之后，聂源有些惊讶地发现自己失去了对的控权。

不死呢？”

聂源皱着眉散化无数剑光斩落。

这只鹿将那句话又双叕来了一遍，这回聂源完全想起来了，手中剑光一展径直朝着那只鹿斩落。

鹿任由聂源的剑光斩落在自己的上，伴随着被轻易斩断的草木、泥浆和血，说了新的一句。

四只大角末梢坠着的无数球默默地盯着聂源，任由他的剑光斩落在自己的上。

“因果循环，报应不。”

很中二的一声却给人很大的安全，因为这个声音来自于逍遥执律长老宋云英。

“呵呵呵，年轻的求者呀……看来你已经迈步走上这条路了。”

“上……上天地？”

但是什么来着的又想不起来了。

直到它第四遍重复结束之后，第五遍又换成了新的一句。

聂源上的禁锢也随即消失，可周围除了纠缠在一起的泥枯枝之外，再也不见其他的东西。

自地面而起，搅合着泥土与草木也一同朝着鹿的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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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求者啊……因果相衔，报应不，你们下事因，而今结果来找你们了。”

宋云英并没有跟聂源会面，而是撇下一句，然后便驾驭着剑光遁走。

聂源皱着眉仔细思索着，但仍旧没法完整地回忆起来。

又换了一句新的，只是这一句与之前那些完全没有情的絮絮叨叨不一样，情很充沛，能够清楚地听其中的愤怒。

伴随着宋云英的“妖孽尔敢”一同响起的，是这只鹿重复的第三遍。

“年轻的求者啊……因果相衔，报应不，你们下事因，而今结果来找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