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远能祈雨。

小小的一壶酒，喝了三五巡，竟不见空。摇摇晃晃，依旧是满满当当。

“好。”

说来奇怪。

陈季川、宏远与其相多年，并不奇怪。

则远远不及师爷。

孙四海、班爪、班牙、金胜古四人仰望着他们坐在月中饮酒，胡须眉全都看得清清楚楚，就像人照在镜里的影一样。

于是三人移动席位，渐渐升月中。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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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原先消失的五位仙又走了来，翩翩起舞，更添绝意境。

孙四海也不去多嘴问，就拿起酒壶，给众人倒酒。

见妙法、宏远都展现手段，陈季川也知其中意，看着院中悬的明月，心中一动，朗声：“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阙，今夕是何年？”

妙法人冷哼一声，对栖真颇看不上。

一旁。

宏远人苦笑一声，将衣袖掀起手臂，但见手臂上一箭痕见骨，只有几分粘连着，险些将这手臂断。

五个女从月光中飘，起初不到一尺，等落到地上，便和平常人一样了。五位仙扭动纤细的腰、秀的颈项，翩翩地起‘霓裳舞’。

众人以为神异，称赞不绝。

论及法手段，自家师爷可不逊两位长。

“正有此意。”

“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

极为可怖。

唱完歌后，盘旋着飘然而起，到了桌上，大家惊奇地观望之间，已还原为筷。

妙法有灵丹。

众人只见——

话音落。

这样一比，又差得远了。

妙法人不知孙四海心中得意，他见仙起舞，不住拍掌打着节拍。

陈季川就把筷向月亮中扔去，心中默念咒语，唤来暗中蓄养的‘迷魂拉魄五鬼’。

中接着唱：“……我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不胜寒。起舞清影，何似在人间？”

而且妙法、宏远二，一生只专于法修行。

披上一层霞衣，遮挡一鬼气。

世人只知妙法人通炼丹炼药，却不知他修习的《白云仙人灵草歌》中，亦有一门降卫的‘三台咒法’，妙用无穷。

陈季川与宏远人都笑着附和。

孙四海见着五位仙携着手消失，似是回到天，心中升起自豪——

他从桌上拿起五支筷，中：“今日把酒赏月，端的尽兴，不如请天上仙下凡一叙。”

妙法人神一清，醉意尽数散去，看向陈季川、宏远二人，脸肃：“隔墙有耳。老施展‘三台咒法’，将此间内外隔绝，一时半会，栖真那个妖绝探查不到。”

只是听不清其中话语，也读不语来。

宏远闻言，赞同：“栖真人在潜山，落在外的手段却不少，不可不防。”

等仙远去之后，又大笑：“仙不可久离月，但老我还未尽兴，二位友，我等不如去那月再饮几杯，一尽全兴如何？”

自家祖师也有役鬼、降、唤仙的手段。

“妙！”

论及武。

“妙！”

月中。

那歌声清脆悠扬，妙如同奏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