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又上来不少船客，前前后后，甚至有不少人与‘回音谷’还有集，与伍守、钟大海等人相识。

即将远行，故人相遇，自是别有一番滋味。

原先情平平，甚至仅是萍相逢的，在这一月间，彼此情都迅速加，心中念着日后到了海外，人生地不熟，彼此间也好有个照应。

陈季川偶尔也来走动，与几位相识叙旧。

跟他有来往的，与伍守、钟大海等人相比，又是老一辈了。

如此。

一个月转瞬过去。

等船上手、护卫休息好了，又将淡、蔬菜、果、粮等补充齐全，这才起航，驶离沙门岛，驶向玄幽海。

……

呜呜呜！

号角声中，陈季川已经回到船舱，盘坐起来。

“元气尚未恢复。”

“趁着半年航程，尽快将元气恢复才是要。”

陈季川心中有迫。

施展‘犁咒’也不知折损了多少寿数，但因为元气大伤，他可是实实在在调养了七个月，如今还未见好。

保守估计，还要四个月到半年的时间恢复。

这前前后后，就是一整年。

休养期间，虽还能参悟剑法、术法，琢磨修行中的问题、难关，但修为却是停滞的。

不将元气恢复，不把基补全，盲目堆升修为，往后迟早要吃苦果。

陈季川虽心疼这一年的宝贵时间，但也不敢不顾基。

“不过。”

“待我恢复。”

“《象甲功》与《霸王甲》中的许多窍门也差不多能明白，化劲可以先一步提升到第十层。”

“法须得循序渐，急不得。”

“至于内功——”

陈季川沉心，思索往后修行路。

化劲、法。

这两条路，到了第十层之后，再往后就没有前人经验。

其中化劲更是连目标都没有，只能靠自己探索，靠着回音谷这些弟以及往后越来越多的外功修士的智慧，开辟前路。

法稍好一些。

至少在大梁世界的众多门典籍中，对于法第三境‘窍’之后的路，有不少记载和推论。虽没人修成，但藏在门中，随着统一代代传承下来。

据这些，陈季川也算有迹可循。

当然。

相比较起来。

不论是化劲，还是法，显然都没有内功的前路清晰——

“先天四境——”

“一境内力。”

“二境真气。”

“三境真元。”

“四境化。”

“从先天内力，到态真元，一步步的，将内的‘气’壮大、淬炼，等到‘质’与‘量’全都达到极致，再对天地自然有所悟，到时真元雾化，便成了‘法力’。”

“炼气也就成了。”

于修仙者而言，后天、先天，都是炼化气的过程。

将气提炼成内力、真元，再将内力、真元淬炼为法力。

法力便是修仙者要炼的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