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苦神女眉微皱，神情愈发苦闷：“阁下不是知吗？”

她自镇定，寒声喝到：“够了！”

那女语气疲弱，却态度不改，把灰袍青年搞得，既着急又无奈：“我当然明白，但我就只是想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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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刚刚说的啊，我能答上来，你就乖乖在这里站着，你都说我回答正确了，总不能反悔吧？”

嘭！

“回答正确！”

“为啥？”灰袍青年瞪愣神。

灰袍青年对愁苦神女的回答，大欣，觉得前之人的淤泥脑袋，不是不可救药，随即笑呵呵的说：“这下，本传士可以去了吧？”

愁苦神女心生不解：“两者间，有什么区别吗？”

卡啦啦啦……

“不，本先知刚才问的是本我，现在问的是自我！”

灰袍青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郑重，然而愁苦神女将之视作心理攻势，自态度毫无松动：“我不知，我也用知。”

“阁下应该明白，祷文诵读，不容打扰。”

“不累，等死苦完成诵读，离苦就会前来替换。”愁苦神女如是说，“另外，我想纠正阁下，即使魄与常人不同，也能拥有崇理想，阁下的理想比之我等淤泥神，不见得更加崇。”

“哦？”

“是谁杀了我！而我又杀了谁！！”灰袍青年的昂气势，在这威胁中不降反增，双目异常明亮，全然不见此前的嚣张派。

袍青年随说。

明明天空没有打雷，愁苦神女的心田，却是雷声阵阵，某不可名状的惶恐情绪，让她异常暴怒：“再敢胡言语，我就杀了你！”

然而在懊恼间，灰袍青年没能发觉，血苹果树以及泥池世界，均产生了短短一瞬的轻微震动。

“这个问题没有意义！”愁苦神女的语调，突然由弱变，但灰袍青年却知，这是对方防线动摇的迹象，他立刻趁打铁，势追问：“那就问几个有意义的，我生从何来，死往何，我为何要现在这个世界上？我的现对这个世界来说意味着什么？是世界选择了我？还是我选择了世界？”

此番言语，灰袍青年并未暗中注任何神力提升染，却叫愁苦神女大为震动。

“当然不行！”愁苦神女定摇。

轰隆隆…… [page]

同时得到疫医心毒池心龙爪心以及龙手

见愁苦神女的认真表态，灰袍青年恨不得自己一个嘴，明明都快成了，嘴贱什么？

“提问可以，赌注不行。”愁苦神女没有掉陷阱。

但灰袍青年不依不饶，上前一步，站定于愁苦神女的咫尺面前，抬手指天，朗声问：“我和宇宙之间有必然的联系吗？宇宙是否有尽，时间是否有长短，过去的时间在哪里消失，未来的时间又在何停止，我在这一刻提的问题，还是你刚才听到的问题吗？”

说到这个，灰袍青年顿时来了脾气，珠一转，顺势说：“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好了，你要是能答得上来，我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站着，如果答不来，本传士去哪里就去哪里，你们不得阻挠！”

“类似的问题，阁下已经问过了。”

“好吧，那你再回答我的另一个问题……”灰袍青年耸耸肩，指着自己的鼻问，“我是谁？”

“抱歉。”

“愁苦吗？不，那只是一个代号，你可以叫愁苦，我也可以叫愁苦，天底下叫愁苦的更是不计其数，把这个代号拿掉之后，你又是谁？”

……

灰袍青年立时说：“举个例，当我用我这个代号来行对话的同时，你的代号也是我，这意味着什么呢？这是否意味着，你就是我，而我也就是你！”

“……”

一黑一白两骨爪，凌空对碰，引得空气震爆，瞬间从内摧毁了加持有薪火超燃的太垒，并且蒸发掉大片寂灭酸雨，使得收容室中，短暂现真空区域，周遭气因为压立刻涌，随即引得狂风四起震声大作，将收容室以及暗幕领域，搅得混不堪。

“抱歉你个，你们这些泥脑袋，本就理解不了本传士的崇理想，我要是想动手，那小早死了！”灰袍青年习惯的摆嚣张姿态，但跟着想到，这里是人家的主场，便当即话锋一转，温声说，“愁苦神女，你这天天看着我，就不觉得累？累了就去休息休息，你看你这虚的，哪里像是神阶存在？”

灰袍青年撇撇嘴，随即问：“好，那我问你，你是谁？”

愁苦神女沉思良久，突然悟了，惨淡嗓音中多了几分释然：“是我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