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摆在前，寄予厚望的攻，竟然毁在几十米的冰面上。就这么简单的招数，竟然还不好破解。

敌人显然并不满足于防御的成功，也不担心再次攻，倒是唯恐不能激怒对手似的。

鸣金收兵，对于萨尔纳是无奈之举。尽他也想和图尔乐一样，继续增兵攻山，哪怕再多些伤亡，也要达到目的。

亲兵队长嘿嘿笑着，也不辩解，但却开始算赏银能分多少。一个五十，十个五百，一百个就是五千，平均分的话，至少也会有二三两。

东江镇从开镇到现在，报捷的次数很多，但真正的人斩获，却是很少。往往战报上杀死杀伤敌人数千，却很难令人相信。

在援朝作战中，东江军已经解送了两千多首级，这就是十万多两银。要知，这可是东江镇好几年的饷银。

远望着敌人在收割人，剥除衣甲，对于受伤未死的，也不给个痛快，惨叫声传来，建虏队伍中起了一阵，愤怒的情绪冲上脑。

连尸都不能抢回，只能睁睁看着曾经的伙伴或袍泽首异，又被剥除衣甲，无尸象死狗般扔到一旁。

弓箭、火枪、抛石机都好了准备，如果敌人再发动攻，就再给予其痛击。

图尔乐也看到了，却翻了下睛，说：“太过狭窄，没什么用。”

当然，凭东江镇的战力，想用人来换银，达到丰衣足的地步，不太可能。

袭扰作战嘛，打一下就跑，就是打死了敌人，也基本上来不及去割人。要从容地收获首级，一般就只有歼灭战能到。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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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战报上的分确实不小，大家都心知肚明。要看实打实的战绩，人是最准确的，赏功银也是最实在的。

显然，建虏并不想继续攻，否则也不会收兵，而是继续投队。

“将军说得极是。”亲兵队长伸手指着山坡上横七竖八的尸，说：“少说也打死了三四百建虏，还能得到首级，赏功银，朝廷是不会不给吧？”

图尔乐虽然也是恨得咬牙切齿、脸上泛红，可还是理智清醒的。他知萨

扯！

“既无破敌之法，便要让士兵陪着你丧命嘛？”萨尔纳猛地提了声音，狠狠地瞪着这个军官，斥：“退下，无脑的莽夫。”

图尔乐无言以对，不悦地转过，狠狠地盯着山坡。

他们剁下人，拎着鼠尾辫，向着山下的建虏举起，大声喊叫着，笑着。既是嘲讽，又是挑衅。

“大人——”一个建虏军官实在忍不住，上前请缨：“卑职愿率五百兵战，不攻下此山绝不活着回来。”

这也就是郭大靖发挥才智，帮助东江军连破义州和龙川，斩获大量首级，从而得到文龙的看重的原因之一。

建虏军官只是血上，却并没有仔细思考，一时被问得愣在当场。

萨尔纳斜睨了一这个红了的家伙，冷冷地说：“你要如何攻山？说办法来。”

“那有小可通行。”萨尔纳眯起了睛，发现敌人阵地前的冰坡面有着数条一人来宽的小。

有所减弱，但还不甘心，说：“有办法的，鞋上绑东西，草或破布。用长枪钉地……”

明廷虽然对于东江镇的粮饷能扣就扣，能减就减，但定下的首功还不会赖账。

抛石机还在发，火枪、弓箭还在击，将败退的建虏一个个从后背打翻击倒。

萨尔纳岂能不知，但图尔乐与自己有不对付，他也不想激化矛盾，便没有吭声。

萨尔纳沉着脸，反问：“那现在准备好了吗？”

“建虏还算聪明。”尚可喜冷笑一声，“在没有想到防的办法前，再增加多少兵力，也不会奏效。”

“刀斧手，阵。”尚可喜发停止击的命令，派了刀斧手收割人和盔甲。

尚可喜翻了下睛，说：“就知银，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