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同样状况的还有不少建虏，不仅丧失了作战能力，更需要他人的照顾。

“那是自然。”尚可喜想都没想便脱而，“能以相当的兵力阻击建虏，且伤亡不大的，东江军中还有哪支队能够到？”

之不存，将焉附？

一带二，或一带三，一带五，是郭大靖日后的练兵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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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郭大靖的手臂，尚可喜伸大拇指，由衷地赞：“某不如你啊！”

山坡上到是尸，有剃人的，有建虏的，也有守军的。受伤未死的在冰冷的雪地中惨哼，痛苦地扭动蜷缩。

谁不想立大功，现在看起来就是个好机会。哪怕是援军不到，尚可喜都是跃跃试，不想让这支残败的建虏逃脱。

长枪兵追杀着，抛石机也没有停止，它们的程，就是长枪兵追击距离的参照。

在敌人的底下打扫战场，这既是羞辱，也是挑衅。但山下的建虏开始整队退兵，只能愤怒又不甘地咽下失败的苦楚。

撤退的建虏，或者说是被击退的，在弓箭、火枪、抛石机的截杀下，伤亡累累，只有一小分侥幸逃脱。

着长远，其实是为整个东江军考虑。有此公心，却放弃大功，有几个将领能到？

郭大靖呵呵一笑，说：“没了，也没地儿。有人给我讲过这个理，崔大人，不是你吧？”

尽士兵的状态还能勉作战，可战力下降的幅度，让萨尔纳对于仰攻是一信心都没有。

败退的建虏已经是残兵，是肯定要消灭的，机会不能错过。但却是联合友军，以绝对的优势兵力，对其展开围攻，以最小的代价获得胜利。

老兵越多，练得越快。特别是对建虏没有多少心理畏惧的，更是宝贵的，会把这情绪染给新兵。

尔纳心中悲苦，艰难地选择了放弃。

但显然，郭大靖和尚可喜不会犯这错误。已经是砧板上的鱼，不必急于一战而灭。

尚可喜若有所思，心中更多的是对郭大靖的钦佩。

图尔乐已经转为重症，意识丧失倒在地，被亲兵抬上板车，了一大片，万分狼狈地小便失禁了。

郭大靖淡淡一笑，说：“这就是了。咱们尽量保存这些锐，再扩充时，他们就是骨。建虏已是残兵败将，时间越长，战力越弱。咱们着长远，又何必现在过多地消耗将来的呢？”

“如果援军能够赶到，合兵一的话，应该能够全歼敌人。”尚可喜望着撤退的敌人，显迫切的心情。

即使是能战的兵力，也有很多轻度中毒者，在整的战斗力上，也是大幅下，称之为残兵也不为过。

转看着防御阵地，他继续说：“经过两次防御作战，你说咱们带的这些兵算不算是锐？”

长枪兵缓缓退回阵地，带走了本方的伤员和遗。几十名刀盾手开了来，在山坡上收割人、剥除衣甲。

郭大靖却有着不同的想法，望着撤退的建虏，缓缓说：“据信使的通报，再算时间，陈副帅应该已经堵住了建虏的退路。”

尽量保存老兵和骨，并不是怯战畏战，而是不打无把握的仗，不为了抢功劳而急于作战。

激战终于结束了，敌我双方又拉开了距离，惨烈的场面共收底。

派了接应队，萨尔纳又命令山下的队作好应战准备。如果敌人放弃地利，从山上冲下来，那是他所希望的。

崔孝一也不加纠正，只是哈哈笑着摇，说：“某哪有那个见识？听了郭大人的金玉良言，某亦是受益匪浅，少不得也要多保存朝鲜义兵的。”

两千建虏经过攻山的失败，昨天和今天伤亡了七八百人，再除去中毒较重的，能战之兵已经不足一千。 [page]

这些队确实在战斗经验和心理素质上堪称锐，但日后却未必就是他和郭大靖的下。

建虏虽退，这边也不能轻闲，开始尾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