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一抬，发现沙恩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了回来，正乖乖地和自己跪在一起。

“沙恩斯，你有没有什么补充的？”嘉顿闭着睛问。

“大人，我有很奇怪的觉……就是对方队伍里有一个对我们无比熟悉的人，当然这也有可能是错觉……”

“说。”

“是。”沙恩斯恭敬地低下。“比如说，他或她知沸血**悍不好对付，但不通法，就指挥那群杂鱼把它捆了起来，然后全力和燃骨周旋，他还能知我通过里基尔向狼群传达信息……”

“狗果然随主人，燃骨竟然愚蠢到不去救沸血？”

“……沙恩斯誓死大人最忠实的走狗！”

“砰”的一声，嘉顿最忠实的走狗又飞了去。

“这么说起来，我也觉得哪里怪怪的。”埃图斯补充：“一开始祭坛爆炸的时间似乎和约好的不一样，而且我们也没有收到来自虫人的反馈，似乎它们被提前发现了。接下来麦克塔也没有造成太大伤亡，最关键的是幽魂，庞大的幽魂大军竟然被一张七环卷轴就消灭的净净，从它们被引到气息全消失，只过去了两个小时不到……”

嘉顿突然睁开，也停止了抖动。

“还有什么异常？”

“有，德鲁伊们的伤亡很小，而且啸风狼群到达的时候，他们似乎明白要用血浇才能开启前往风之苍穹的门……”

“我想起来了！”偷摸爬回来的沙恩斯突然激动地站了起来，嘉顿瞪了他一，他急忙重新跪下，但声音还是有些兴奋。

“我和埃图斯加战斗之前，我发现一个碍事的寒语者，然后了他一箭，他竟然没有死！”

“哦。”嘉顿耷拉着，面无表情地应了声。“那你好。”

“不不不，我不是说这个……”沙恩斯连忙解释。“后来指挥一群杂鱼和燃骨缠斗的是他，第一个喊泽拉迦尔名字的也是他，甚至最后那两人自爆也是为了救他。”

“你说的这个人……我也有印象！那个时候我们都不知泽拉迦尔是敌是友！”埃图斯也补充：“别的我不敢说，对付你那两条狗的人一定是他，我亲看着他接替了那个女灵的位置，然后让她来缠着我。”

“是这样吗？”嘉顿看向站在一旁的火镰。

泽拉迦尔。

“你们说的这个人，是个人类么？”嘉顿坐起，似乎来了兴趣。

“没错，人类，黑发黑瞳。”

他瞳孔微缩，一丝惊讶，但转瞬即逝，随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三人离开后，他默默呼唤着脑海里的声音。

等待良久，一沧桑的声音传来，言语间的文法修辞十分复古。

“汝所为何事？”

“你上次说的黑发黑瞳人类，我似乎遇到了。”

“汝信否？”

“……我现在有些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