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言依旧没有回答，他尽力不去想那些让人无奈又绝望的瞬间，尽力回忆仿佛金般闪耀的好。

就在他迟疑的时候，对方又开了。

“在让人失望这一上，你可从来都没让我失望过呢，沐言先生。”

所以这时候，承认并让试着这压抑的负能量消散才是最好的行为。

然而对方似乎不愿给他这个机会。

“沐言先生，你是否在想，只要你大方地承认就好了呢？

夏穆毫不躲闪，被他一拳打中，一个趔趄差摔倒，但却执拗地站了起来。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他这时候不应该兴吗？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不认可了，那他还有什么自信可言？

不满足于充满消毒味的病房和只能看到一小方天空的窗，你不再甘心成为一个废人，但又对这一切无能为力，只好用属于自己的方式为它祭奠罢了。

他着半张脸，但脸上却是胜利者的微笑。

但是那些好全来自于《黄昏纪元》，一提起这款游戏，一想到学者份，他的思路就不由自主地被带偏，想到关服日，想到自己持到最后一秒都不肯下线……

“所以你待到了关服前的最后一秒，期待那只是guānfāng的一个玩笑，期待洛坎得以永存，甚至期待自己能成为真正的‘夏穆’。

什么？沐言心下大惊，原本清晰的思路被惊扰的一塌糊涂。

“你曾活的无比卑微，甚至厌恶这个世界……”

在这思绪纷的情况下，对方却宛如聒噪的苍蝇一般在耳边发让人厌恶的声音。

“既然你把我理解成‘恐惧’和‘梦魇’，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真正畏惧的是什么？”

“你憎恨自己的父母，憎恨他们给了你残缺的，却没有给你一个同样残缺的大脑，你憎恨自己的无能，空有一个清醒的意识却要烂死在病床上……”

对方说的没错，那才是他留到关服前最后一秒的本原因，是他隐藏在内心，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的负面情绪。既然对方很有可能是所谓“恐惧”的化，那么一般而言，这东西都是越畏惧越大，汲取受术者的一切负能量增自我，因此这时他就更不能反驳，反驳就意味着否定自己，就意味着更多的负能量。

“自诩为chuánqi学者，但实际上只是个废人，贪图我所获得的每一寸知识，只是用偷来的智慧骗取鲜与掌声的沐言先生，请回答我的问题，现在，到底谁才是窃贼？”

心里的伤疤被无情揭起时，他再也压制不住愤怒，用自己最鄙夷的战斗方式向对方呼一拳。

对方的气虽然带着讥讽和嘲，但沐言竟听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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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沐言腾的站起。

“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只承认这份恐惧，是不是太少了呢？”

说着，夏穆突然从宽大的袖袍里伸手，原本虚幻的手掌逐渐变得凝实。

这番话像一个掌，狠狠在沐言的脸上，他却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page]

“我让你住！”

“所以，当看到一丝曙光时，你比谁都要迫切，然而……想想那天，那个广告一闪而过，最后却冒来一个天价时你内心的绝望和无助，记得吗？”

“现在，谁才是文明的践行者？谁是野蛮的野兽？谁是肮脏的窃贼？”/p

然而夏穆却没有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