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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用恳求的神注视着他，沐言在动之余还有一丝古怪。

老人摇了摇。

抛弃妻，杀女证……比陈世还要过分一些。

你们传奇法师都这么能演的吗……

沉默良久，他觉对方的情绪平复了下来，经得起惊吓了，便开：“您的女儿……是叫依德丽尔吧？”

…刚才和自己讨论学术时唾沫横飞，激动的快要掀翻桌的老人，实际上在暗挫挫地算计自己？

等等，这段我知！

“你……”格雷泽的心情顿时复杂起来。“你也知这件事？还是说这件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我也这么认为，沐言不语，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

“也就是说她过的很好对么？”

“夏穆，我刚才说漏嘴了吗？”他忙问。

“我大概明白他们想什么了，”他淡淡：“那位洛坎的元素之主还未放弃主宰法师的命运，我猜她希望能把依德丽尔培养成拥有信仰的传奇法师，然后为她复活元素。”

“那句话？哪句？”

“弥娅是我们所有人的母亲，她即是世间万，我们对她的只有，从骨里萌发来的，这份于一切，甚至于我们自己本。”

“知她还过的好就足够了。”老人似乎放下心来，全然不担心自己。

“……据我所知依德丽尔小现在化名丽娜·因斯待在珈蓝，生活的还不错，实力也在飞速步。或许您的猜测是对的，有人暗中行着某项计划，因此丽娜小暂时没有危险。”

“……既然珈蓝还有一个我，那就说明他们还有其他计划，我的女儿也就暂时没被发现，所以我希望你能去银月城找到她……”

看来果然如对方所说太过投了……

不，应该是古怪之余有一丝动。

“我现在唯一拿得手的就是‘元素合’技巧，虽然它在洛坎不一定有用，但多少能对你有所启发，此外在你晋传奇之前我还能提供一些帮助。我想以这些作为筹码，换取你的一句承诺。”老人顿了顿，一气。“我其实有个半灵女儿……”

“事情是这样的……”沐言想了想，把自己从阿玛瑟哪里知的故事描述了一遍，删去了某个男灵对自己老丈人的偏见与敌视。

“可以这么说吧。”沐言说：“只是不清楚那个赝品是怎么向她解释阿玛瑟的。毕竟我尚未接过您的女儿。”

老人抬起，眶微微泛红。

“但那个女人想多了，这一是不可能的。”老人眉宇间满是自信。“‘拥有信仰的传奇法师’，这本就是个悖论。且不说不会存在信仰，就算有，穷尽一生来追求真理的法师也只会笃信真理，但凡他心存侥幸，觉得冥冥之中有神灵在指引自己，就不可能在苦海中找到正确的方向，抵达彼岸，晋传奇，这一我十分确信。”

他长舒一气，还好不是托孤，然而对方的话还没说完。

“您请讲。”嘴上这么说，实际上沐言隐约猜到他的意思了。

呼——

“那……弥娅呢？格林先生，你们对弥娅女神怎么看？”沐言问。

听他讲完，格雷泽低着，久久都未开。

“如果她上了别人，那不麻烦你什么。如果没有，我希望你能替我守护她，直到她找到最的人。在这之前，你们是伙伴也好，恋人也好，只要你不伤害她，可以吗？”

“小穆，我没有恶意的。”老人解释：“事实上这个想法一开始就有了，从你说了那句话开始，之所以这样讲只是为了让我的话更有说服力一些。”

「宿主原话中有两涉及信息，其中一牵扯到时间，原话为‘564年的黑格尔先生讲过……这在此后漫长的百余年间都未被推翻，直到他的孙的孙小黑格尔……’」

见他这副受到惊吓的样，沐言心里顿时平衡了许多，但同时也有些担心他会接受不了自己被抹黑成那个样。

“你说在珈蓝还有一个我。”格雷泽表情严肃起来。“虽然不知你是怎么来到赫鲁的，但既然你没有被打上烙印，那就还有回去的希望。我希望可以和你达成一笔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