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沐言在第二十大街，也就是最外围的杂货店里买东西时恰好遇见了乌诺。对方上背着厚重的行礼，腰间系着一把刃锋利的斧，一副即将远行的样。

“这是一个信号，同时也是一个警告。”米卡说后半句的时候看向了卡博莱。“尤其是你，卡博莱，瑟薇说的没错，别以为你那小心思没人知。”

“多谢你的提醒，米卡队长。”

“痴心妄想的疯女人。”

“所以你就放着线索溜走，守着你的狗园，什么也不？还说自己不是胆小鬼，我看你就是不得大人遭遇了什么不测，方便你继承这笔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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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业？”

听到他这句话，卡博莱脸上立刻晴不定起来。

米卡打断了他逐渐激昂起来的声调。

“嗯。”

丝薇特立刻反相讥。

“乌诺？”两人平时打也多，因此沐言诧异地上前问候。

两人寒暄几句，沐言指着他的这副打扮问：“你这是要去哪儿？”

“从‘想’到‘说’，再到‘’是两码事，别让你的意图暴来，这是最基本的生存技巧。是不是一百多年的红酒生意让你忘了这些当佣兵时积累下来的经验教训？”

米卡笑着回应，然后带丝薇特离开了。后者临走前还颇威胁地瞪了他一。

“沐言先生，你后面四十米的人堆里有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往这边看，小心，他们有可能是来找你的。”

“就是……回老家生孩。”乌诺表情有些忸怩，他看到沐言如此茫然，起袖把胳膊上的篾纹给他看。“我来自吉欧尔港。”

“不客气。”

他，你就拦着不让，说什么‘不打扰是最起码的尊敬’，现在还这么说？别以为我不知你这个胆小鬼心里在想什么！”

卡博莱睛里闪过一丝畏惧，冷冷盯着两人。

“你们难就没和我一样，想过这里面藏着什么谋吗？为什么那个人也恰好叫‘艾什’，为什么那张卷轴撕开就一扎了元素风暴里，为什么格雷泽大人现的那么巧，篾人前脚刚走他就来了霍斯狄，你们——”

见两人愈演愈烈，米卡大喊一声“别吵了”，然后分开了两人。

“那……祝你继承一路顺风，生活满，早得贵。”沐言只好这样祝福他。

“沐言先生！”

“你这个疯女人，谁是胆小鬼？你知不知大人的实力有多！？”酒庄老板同样怒不可遏。

乌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什么？”沐言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乌诺。

“这个我知，”他问：“我是说，你为什么要回去呢？”

“回老家结婚。”

“一定的！”

“沐言先生。”乌诺苦着脸解释：“其实……其实我没看起来那么勇敢，虽然老天给了我这么大的块，但实际上我胆很小，要不然也不会在佣兵工会找这活儿。”他看了看四周，然后凑近小声说：“前两天那个‘艾什’法师，他可真是把我吓坏了，要不是您救了我，我可能连这只手都保不住，我决定了，我要放弃这项工作，回吉欧尔继承我的家业！”

“卡博莱。”

“虽然不大，但是足够我舒舒服服过一辈，我之前觉得那太无聊了才偷跑来，现在是时候回去了，来这么久，我妈妈会担心的。说来你可能不信，我妈妈可是来自冥河以北的塔林贵族！”

听到这句话，沐言一惊，随即不动声地拍了拍对方肩膀。

“争吵毫无意义。”他说：“虽然格雷泽大人这么久都没现，但当时那位‘艾什’先生上穿着‘余温长袍’，还带着余烬指环，份绝对没问题。既然现在穆先生又送来了这样一份清单，你们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谢谢你，乌诺。”

……

这人在佣兵大厅他见的多了，很显然是在窥探这边。

两人也因为他的问题陷了思考。

“……你是说继承家业？”

“哼。”卡博莱目送两人离开，冷哼一声。

乌诺看到沐言，顿时有些激动，对方的救命之恩他一直记在心里。

乌诺笑着上前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恰好瞥到远两个探探脑的家伙。

沐言一开始还在可怜他，觉得这家伙能正视自己的缺，也算难得，但听到后面就哭笑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