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五十万金币都是有价无市。

“但智慧不等于想象力，格林先生。我觉得您的想法太过偏激，或许我们应该先着手调查有关尼乌德拉的——”

“你在洛坎难没有牵绊吗？你愿意让他们经历漫长的等待吗？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下一次就是百年之后，谁知那时会发生什么？”

沐言惊的合不拢嘴，倒不是因为老人的这番业绩有多么惊人，而是他隐约明白对方要什么。

“你没听错，是‘我们’。”格雷泽。“我会和你一起去吉欧尔港。”

“……可是我总觉得……您的想法有些天方夜谭，我是说不现实，我也不觉得自己可以得到。”

沐言沉默了。

恍惚间沐言觉得这番话有些耳熟，但这不影响他对此作反驳。

“相信我，小穆。”老人仿佛料到了他的惊讶。“我在哈布隆手底下呆了一百多年，其中还有超过五十年的家生涯。可以说没有人比我更熟悉纳格法尔号了，或许是哈布隆觉得烙印万无一失，不仅让我参与了那艘船的两次修缮工作，甚至上面有超过一半的纹都是我亲手画上去的。”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倩影上。

“我们是伙伴对吗？”

“但是这次捕捞季你不能错过，不是么？”老人用智慧的睛凝视着他，仿佛悉了他的想法。

“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什么？您说的是‘我们’？”

他的前浮现一张张熟悉的面庞，比如自己的便宜老师扎伊克斯，比如那个恶趣味十足的德鲁伊族长古斯塔沃，还有被夏穆扔到冥河里的灵阿玛瑟……

“格林先生，您是想对这艘船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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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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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孩。”老人的语气像往常一样轻松。“在你彻底学会了元素合以后，也会像我一样自信的。法，就是把不可能变为可能，为一名来自洛坎的法师，你最值得信赖的应该是自己的智慧，别让那些知识成为你的累赘，要学会运用它们。”

沐言急忙叫停。

“所以说接下来你要的就是全力练习‘元素合’。”老人解释:“无论是否获得了船票，实力都是最关键的。因为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在捕捞季开始前一个月抵达吉欧尔港，那里可是整个赫鲁最‘自由’的地方。”

“没错，我们会夺下纳格法尔号，然后趁着晶拦河坝尚未落下的时候驶向尼弗海姆，离开陆地。”他还打趣:“要不然我们要怎么前往海，游过去吗？虽然来自洛坎的灵魂不会遇就化，但那样远的距离可不是饭后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