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寒光一闪，杰瑞的一只耳朵掉在

似乎看了他的疑惑，杰瑞主动解释：“我、汤姆和斯派克来自同一个地方。我希望能为他祈祷，愿他的灵魂沉尼弗海姆，这是我们的传统。”

额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更清醒了。

杰瑞憋得满脸通红，但他依旧愤怒地大喊。

“汤姆？那是谁？”

显然，这很有效。

果然！杰瑞更加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你在试图激怒我，杂！为什么一开始不这么讲？”

“您还记得我们两人之前执行过的委托么？跟踪一位叫沐言的巫师，对他的份，您应该很清楚吧，他是格雷泽大人的晚辈。”

他死死盯着莫拉比，中仿佛饱无宣的怒意。

“老狗到底什么时候死的，我要日期。”

寒意彻骨的冰片已经切杰瑞额的肤，鲜血顺着他的脸颊下。

莫拉比皱起眉，他有些搞不懂对方的意图。

“你以为我有你那么蠢吗？被这手段激怒？还是说你以为我没有办法对付你？”

莫拉比不情愿的声音传来。杰瑞心里松了气，脸上依旧表情不变。

莫拉比看了黄地一，对方冲他，证实在这方面杰瑞没撒谎。

没等莫拉比回答，他继续说。“很不幸，那场追踪被他发现了，甚至格雷泽大人都没手，我们知晓了自己面对的是谁，选择了隐瞒那次失败。

“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莫拉比不屑地哼了声，正动手，就听到对方说一个名字。

“什么代价？”

“七年前，2月17日。”

“我和汤姆两人的自由。”杰瑞注视着他。“在格雷泽大人面前，这也是我们唯一拿得手的东西。” [page]

“什么问题？”

这里面大概有九成是装的，但的确存在些许愤怒。

正如他所言，他和汤姆，斯派克三人来自同一个地方，大家小时候相互认识，后来经历不同，境遇不同，时过境迁，可能在早早成为“灰帽阁下”的斯派克看来，当年那份情谊早就消失了，但他和汤姆却总是惦记着这位老哥。

“而这次，线索指向‘绒鹿耳’旅店，沐言先生正好也在那儿。”他自嘲：“如果事先知真相，我一定不会参加。”

那随你怎么动手，我都不会再说一个字。”

莫拉比不由得心一颤。

“格雷泽。”

然后停住了。

“他们三个死于格雷泽大人之手，阁下。事实上我们四个是一起去的，但只有我付一些代价后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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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拉比伸手掐着他的脖，脸颊的因为愤怒而颤抖。

“你撒谎，你这垃圾怎么可能得到格雷泽的青睐？”

闻言杰瑞哂笑：“莫拉比阁下，我有说过自己想活着离开吗？快动手吧，我可是期盼着与您在尼弗海姆相遇呢。”

“您说的没错，莫拉比阁下。”杰瑞嘲讽：“即便是您这样的货，格雷泽大人也不一定看得上，但他还有一个晚辈不是么，因此我和汤姆现在的主是沐言阁下。”

“愚蠢。”莫拉比骂了声，然后狞笑着靠近他。

“因为你杀了斯派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