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都没转过来。

“好吧，看来我的投票没有意义了，那么——”

“你不用你的‘治疗’法术为他治疗一下么？”瑞奇突然转过笑着问：“趁着他还有气在。”

沐言嘴张了张，最后化成一个无奈的微笑。

“就算是腐的渡鸦都会惜自己的羽，不去沾满一腥臭，更何况我还是一个巫师。我的‘治疗’没你想象中那么廉价，瑞奇先生。”

瑞奇不置可否地摊了摊手。

“我可以相信你吗？”

“这个问题还用问吗？”沐言同样耸耸肩。

丝薇特显然听不懂两人的对白，但她知这个人渣该死。

“用这把剑，女士。”

瑞奇探，递给她短剑夜叉。

“上面的光芒会净化一切罪恶，给他一个痛快吧。”

丝薇特双手接过短剑，净利落地结果了敌人，剑上甚至没有留下血迹。

瑞奇单手撑在灯架上，尾一甩把剑卷了回来。

“所以我们费尽心思把人带回来就是为了让这小姑娘抹脖的吗？”他问。

“当然不是。”沐言撇嘴辩解：“我本来想和他谈谈，但现在没那个必要了。”

事实上当初探查黄地的记忆就为他带来不少负担，对方驳杂的记忆无法像当初降临赫鲁那样被资料库完全接收，需要自己一条条过滤，因此看到了太多充斥着血腥和杀的东西，着实让他难以忍受。

此外他也隐约发现，即使受术者于昏迷，潜意识也会自发抵抗自己的窥探，但很可惜这抵抗在死灵法师面前是没有用的，反而让他有施的觉。

起初他对这肆意凌辱他人的行为到反胃恶心，但后来渐渐变的麻木，甚至开始沉醉于扮演一个施暴者带来的快，沉醉于享受对弱小者的完全掌控。

他迅速意识到这是偏执和暴的端倪，也是死灵法师之所以走向自我毁灭的诱因之一，便果断放弃了这些想法。他可从来没想过成为一个疯巫妖那样的人。

……

瑞奇为一个塔林人，对冥河并没有篾人那么的占有，在听过沐言的解释后就没有再多过问。

“那就来检查战利品吧，这算是我为数不多的好之一了。”

他剥下莫拉比的三枚戒指，扔给沐言。

“不不不，这是你的佣金，瑞奇先生。我几乎什么力气都没，这是你应得的。”沐言又扔了回来。

瑞奇有些诧异，他歪着脑袋看向沐言。

“你不看看这里面有多少金币？你不是需要钱来买一张船票吗？”

沐言耸肩：“再想想办法咯，大不了去吉欧尔港麻烦你。”

瑞奇从灯架上翻下来，翘着二郎坐在柜上，刚好可以平视他。

塔林人神明亮，目光锐利，仿佛想要看穿沐言在想什么。

良久，他才重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