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前住的地方……妈的怎么说起来这么奇怪呢。”他挠了挠。“我在的小镇旁边有一条河，还有一位年迈的学者置办了鱼塘。每年初河解冻的时候，他都要雇人去河里捞一批鱼苗，那阵势可不小，至少四五条船，十几个能的小伙，很少有鱼能够逃走。

说这儿埃里克的神突然有些飘忽。

听完他这番话，阿玛瑟隐约抓住些什么，但又不十分透彻。

“你是说……和我们一样的‘好鱼’？”

“草鱼阁下，你的七八十岁的老儿到了。”阿玛瑟说。

“没错！”埃里克：“虽然我们每天都在经历河的冲刷，但基本没发生任何变化，这就说明一直待在河里是不会消亡的，对吗？”

“那么五级兽碧鲵阁下，是时候展现兽和野兽的不同了。”埃里克缩在他后一本正经地说。

两人谈间，已经慢慢靠近了那块地方，而此时正好从上面探两个脑袋。

“天呐……”埃里克捂着额。“你们灵的思维都这么僵吗？我那只是个比喻，我们是‘鱼’，但不是无所作为的咸鱼，而是会咬人，能反抗的栖风河碧鲵！”

“我问过莫森先生为什么那样的活动每年只有一次，他告诉我说成本太，而且河里鱼的数量在缓慢上升，大概年末的时候接近饱和，频繁捕捞没有益，所以初这样效果最好。但即便如此，他偶尔还是会去河边钓钓鱼。”

“……好好好，你是，不算我。”埃里克撇撇嘴。“你是碧鲵，我是跟在你旁边的蜉蝣好吧？”

“可以。”

“草鱼总行了吧！？”

说的非常有理。

见他一脸迷惑，埃里克无奈：“还是那个比方，我们就是河里数量缓慢上升的鱼，你是要被十几个大小伙撑着船捞走，还是被一个七八十岁的糟老钓走？”

“有区别吗？不都是被人带走，拍死在案板上然后成菜吗？”阿玛瑟皱着眉回答，他显然还没能从那个比喻中走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河里的‘幸存者’只会越来越多，而不像现在这样冷冷清清。试想一下，就算‘好鱼’诞生的几率是万分之一，洛坎存在的上万年间一共要死多少人？他们中会诞生多少条‘好鱼’？虽然这片域很宽阔，但好歹也看得见边际，应该十分拥挤才对，那他们去哪儿了？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直到看见岸上那几个人我才明白，他们多半是被捞走了。”

“碧鲵可是一五级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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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玛瑟脸动了一下，瞥了他一。

“蜉蝣是没脑的。”

“继续。”阿玛瑟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埃里克又补充：“你是大的灵，我是弱小的人类，虽然我们都各自隐瞒了以前的故事，但很显然，这里是死后的世界。那么问题随之而来，洛坎每天有那么多人要死，就算大多数落下来的都化了，那剩下那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