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洛罗夫甚至连踏珈蓝的校门都不到，更别说前往浮空城纳拉达克再去星耀图书馆了。

“书上说学校门的奥术傀儡会筛选力持有者并让其通过，可我只看到了两个大腹便便的油腻胖向我伸手讨要好费。”洛罗夫耸耸肩，不无嘲讽的说：“看来我的那位老师果然隐世太久，连这一条都忘了。”

丽娜脸上有些挂不住，她就当没听到对方的讥讽，转而说：“星耀图书馆没有你想找的东西，‘古卷区’我已经去过了。”

“你以为我是要找什么，尊贵的法师小。”洛罗夫笑：“为一名受到过良好教育的学院派法师，你难都没有从课本上发现一些蛛丝迹么？”

说着他从上的烂袋里拿几本脏兮兮的课本。

“这是我了‘大’价钱从铜火巷的老瑞德那儿来的，贵校的学生虽然不怎么惜课本，但校方却对这东西理的很严格。”洛罗夫咂不已，摊开书，翻到自己划了圈的几页。

“4-6环成长法术‘火焰爆破’，合了光、火、暗、雷四元素，创作者葛洛卡·威廉。

“5-6环成长法术‘彩虹震波’，创作者阿尔法·梅森·扬像炫技一样了所有元素。

“4-7环成长法术‘冰火咆哮’，听名字你也知至少有两元素，它的法术模型基于气系法‘气爆术’，创作者是贝拉耶夫·曼尼。

“我这里只有这些例，相信同样的事情还有许多。”

“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丽娜不解。这些课本她早已背下了，法术模型也是烂熟于心，对方这时候提起是什么意思？

“说明什么？”洛罗夫失笑：“尊敬的丽娜小，你们长久以来站在人的肩膀上眺望远，习惯了天边丽的风景。但你有想过人为何是人吗？你只会背记法术模型，你了解过这合了其他元素的法术是如何创作来的吗？”

丽娜到脑海中一灵光闪过，如羚羊挂角，不可追循。

“合的前提是控。”洛罗夫说：“就像一栋五颜六的屋，它在创作之初，是因为每块砖的颜都不同所以显得彩绚烂，后人充其量只是模仿它的外观，在颜单一的墙上盖一层彩斑斓的墙纸或是涂层罢了，但你觉得这就够了吗？法的真谛就是比比谁的涂漆速度快？别开玩笑了……

“另外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我曾在真理广场上呆了三天三夜，把矗立在那儿的三十三位伟大法师挨着看了个遍，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718年前在黑棘森林一字排开用生命为珈蓝众人断后的十二位阁下，一位都不在上面。这合理吗？

“这是为什么？

“他们对珈蓝的贡献不够吗？不不，黑棘森林至今寸草不生的土地会否决你。

“他们对真理的追求不够吗？当然不，这课本上清清楚楚的白纸黑字会否决你。

“他们对法不够虔诚吗？别开玩笑了，珈蓝现在还能找几个这么执着于元素控的法师？

“那，这是为什么呢？你能告诉我这些不该被忘却的伟大阁下们现在在哪里？丽娜·因斯小？当然，除了这些被当成垃圾的课本。”

洛罗夫的声音在这一刻无比正经，就连他不修边幅的外表也仿佛沐浴着一层光辉。

丽娜沉默许久，用涩的声音回答：“那些雕像没你想象中那么简单，那里面有已故人的骨灰，或是活着的人的发，象征着他们永远凝视着珈蓝……而那十二位阁下，则什么都没有剩下……”

“哈哈哈……”

她的回答被洛罗夫用笑声打断了，后者不加掩饰的笑声里蕴的嘲笑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