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老人放下信回答：“他还说这个世界的三位理者之间存在猜忌，但他与坎洛什阁下站在一条战线上，因此知未来会发生什么。”

“老师，这就是为什么我选择来赌场的原因。”

“这是他的原话吗？”沐言打断。

白光一闪，信燃着的那分被斩断，还未落在桌上就化为灰烬，剩下一截则在塔林人手中。

格雷泽摇了摇。

“他告诉我说如果有一天需要逃走，就逃往西边，依靠西边的迷雾就能躲避危险，事实也的确如此，因为艾什的缘故，我上的烙印解封，然后我带着他逃亡到霍斯狄附近，借助迷雾的帮助摆脱了哈布隆。当然，这并不算预言，而是一安排。

“我不会对自己的行为辩解……”

“我不知，如果前往尼弗海姆，你会得到答案。他甚至预言了苏利亚的到来，说在你生命中占据重要地位的金发少女也会降临于冥河，坎洛什的指引会让你们相遇。

“对不起，孩。”老人指尖冒一团明亮的火焰，信笺迅速燃烧起来。

“然后呢？”

“但后来，艾什将我囚禁起来的时候，他又现了。这次他没有救我，但预言了你的到来。他说在未来某一天，会有一个十分谨慎的东方法师现，黑发黑瞳，同样来自洛坎，但比起法师份更喜自称为学者。”

接过信，沐言说。

“呼——很好。”

“这也是他的原话？”

“如你所见，这些都应验了。”

“然后就是我们的航行了，因为他说只有你可以回到洛坎，并拯救摇摇坠的珈蓝，将那些人从泥沼中拖来，将人类的文明之火延续下去，而不是沦为为神提供信仰之力的仆。”

沐言呼一气，压下心突然窜起的无名火，拳也握得的。

“他的原话是‘一位黑发的年轻法师，举止小心的有些过分，就像只受到了惊吓的小麻雀，但千万不要因此小瞧了他，比起法师，他的学者份更加有说服力，甚至在你之上。’事实证明，他没有说错，后来你的确现并救了我。”

他很讨厌这觉，明明愤怒却不能宣。自从被夏穆自作主张地扔到赫鲁之后，这觉没有一天消退过。

“瑞奇先生。”沐言打了个响指。

“一模一样？”沐言疑惑。

沐言眯起了睛。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

“没错。”格雷泽，表情变得凝重。“而且后来的发展也和他说的一模一样。”

如果说缓解的话，也就直面埃里克稍微缓解了几分，可那远远不够。

千百年来第一个传奇死灵法师，也是第一个让伊卡莉都不得不伸橄榄枝的人。之前那些法师们，都像跃面窥见世界真相的鱼一样被叉死了，只有我因为这份特殊幸存了一瞬，也正是这一瞬给了他机会施以援手。”

“他……能预知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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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也是如此，如果他没有提前发现，这或许又会是一记无法还手的重拳，还是来自一位自己无比尊敬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