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兮默然片刻，才说：“你是认真的吗？”

林兮叹了气，没有注意到楚君归那堪比扫描光束的目力，说：“在陌生星球环境中，面对接近自己的人，第一选择是杀，第二才是致残。而像我们现在这情况，对任何移动的陌生人都应该立刻杀。只有死人才是安全的。”

“我们甚至不知他们还是不是人。”林兮说。

“盛唐这边呢？”

楚君归也表示同意，“他们看你就像在看。”

在第一辆越野车后，拖曳着悬浮平台，上面堆满了从营地中拆卸下来的必要工和设备。

“这些家伙，手上应该都有血。这也是我没有制止四号的原因。”

一个有着完整居住条件的聚居，总好过他们临时搭建的营地。

“在教你的时候，有说过为什么吗？”楚君归问。

“如果是说杀人，应该是的。我在他们中一些人的佩刀上看到了人组织的残迹。”

“这是什么章程？”楚君归记忆中有好几个版本的行星生存守则，没有任何一个版本中有这一条。

“没有章程，这是小时候我的父亲和前后几任私人导师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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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有没有用。但是我听说，联那边蔷薇之环的十三家族，就都有类似家训，只不过没有人会公开说。”

唯一让人不愉快的是，越野车的排烟冒着烟，非常呛人。林兮只尝试着闻了一下，就默默地开启了呼系统的过滤功能。而猎人们应该早就习惯了，看来他们制猎装上的油烟也应该来自于此。

“世家和国中也是这样。”

楚君归迅速从庞大的资料库中找到了几个合适的词汇：“就是贪婪，切，冲动，血和心加速，大脑电信号显著增，频甚至超频区域，意味着明显的亢奋和冲动状态。当一个人饿得半死时看到了和，就是这状态。所以我觉得，他们想吃掉你。”

“导师们说，在目前已知的星域中，虽然只有人类，但是我们所占据的区域在整个银河中都属于很小的一块，我们还不知银河外的星系是什么样。就算是已知星域中，也没有人确切知我们人类究竟占据了多少颗行星，足迹已经分布到哪里。有时一个消息从最边缘的星球传回母星时，已经是几十年甚至是上百年后。而从星域一端到另一端，消息会在路上走得更久。”

“也就是说，当我们踏上陌生星球时，本不知面对的可能是什么样的人？”

“当然不是。”好在楚君归的战术欺骗版本还算对付。

这是她通过私人通讯频说的，其他人自然不会听到。

越野车上，林兮悄悄地说：“我讨厌他们看我的神。”

楚君归已经扫描和分析过越野车的燃料。越野车使用的是生柴油，里面添加了一些奇异的质，主要是些氧化剂，以增加燃烧效率，提升动力表现。但代价就是烟。

悍，大分地型都能够直接通过，甚至在路过一条一米多的小溪时，也是直接开了过去。

“看？”林兮不解。

“有用吗？我是说，它的合理在哪？”